“那也就是说在那段时间里，监控室没人？”凌岓听明白李元的意思了。

    “对…还有一个杨哥，他午才来，上午就我和张哥俩人在，张哥说去解个手，我就…”

    “那你为嘛不就在这儿呢？”

    “我怕那个火警会响…”

    “监控室里没人，大概持续了多时间？”姜泠并不责备谁，她只怪自己没把玉玦贴带着。

    “十分钟左右吧…我在旁边那楼里，也没听见什么动静，谁能想到…”

    “你呀！”张正听得窝火，只想劈盖脸把年轻人一顿臭骂。他忍住一肚气，对卫斯诚说，“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把工作安排好。您丢的东西不多少钱，我们都赔。”

    “赔？”卫斯诚瞪圆了睛，“老张，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一个‘赔’字解决的。你们这…”

    “算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姜泠把自家师弟往后拽了拽，及时打断了后者即将脱而的怒火，“真要算起来，还得怪我没把自己东西看好。了问题就先解决问题吧，现在也不是责怪谁的时候。”

    年轻人连声歉，丢了东西的人却反过来安他：“别担心，谁也没想到会这问题，不都是你的错。”

    李元偷偷看了一姜泠，心里十分激她帮自己解围。

    “把这盘带给我吧，我找朋友试试，看能不能恢复里面的数据。”凌岓就在认真想办法，“那玉玦，会和你有什么特殊应吗？”

    “它现在还没变完整，要说应到在什么位置，那不可能。但除了我，没人能用得了它。”

    “也就是说，这东西在别人手里充其量就是块普通的玉？”洪钟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一了，虽然有且仅有那么一。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姜泠突然想起什么，说，“如果没记错的话，师父的笔记里好像有提到过玉玦的来龙去脉。我回去找找，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好办法。”

    “一起走吧，留在这儿意义也不大，也指望不了小偷会给人送回来。”

    卫斯诚默默，然后重重拍了拍李元的肩膀，留一句“好好吧，不为例。”

    话说自从卫斯诚查到那些一团麻的线索后，殷漠此人在他两个徒弟的心里就变得莫测起来。

    自他走后，姜、卫两人除了正常他的房间打扫之外，从没碰过他的东西。但这次不同，一方面玉玦丢了，去殷漠房间里找线索成为办法之一；另一方面，小老骗人骗得太多，一朝形象动摇，徒弟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寻他失踪的真相和他一直隐藏的秘密。

    卫斯诚外了许久，姜泠自古城以后就没再回过四合院，于是殷漠房间就许久没有得到清理，书架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殷漠什么类型的书都有所涉猎，但还是以史籍和对古代民俗行研究的书目更多一。书架的上三层全是史书，有许多书的书脊都被翻得有些松脱，这就不得不让人在翻看它们寻找里面的笔记和夹页时格外小心一。

    细灰扬起，前三层的书中什么也没有。第四层是一些儿童读，从封的颜来看，应该是书架里最久没有被人翻开的一层书。这些漫画、童话和带有拼音注解的名著读本是殷漠买给两个徒弟的，后来他们大了，这一层自然也就没有再翻看的必要了。正因如此，姜泠他们也意识忽略了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