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托人打听有关这块玉的信息，可受托的人要么一去不返就此失联，要么讳莫如缄不言。至此，殷漠也多少明白了，这块玉注定只能和自己有联系，如若再将他人牵涉来，那只会叫无辜者白白受牵连。

    “没怎么。”洪钟脸上的异很快褪去，然后他用一两句话就将后面的容概括了，让听者有虎蛇尾的觉：

    洪钟意识把信纸往后揶，然后又慢半拍反应过来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最后信纸被他攥在手里，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好在姜泠没提亲自看一看纸上容的要求，他这才慢慢松了气。

    寒冬腊月，别说是普通的小河，就算经甘肃青海段的黄河都会结上一层可见的冰。然而这条河却不同，自重新有以来，河面非但没结冰，反而量越来越大，速也愈发快了起来。

    这块玉通雪白，质地温，玉后面还绑着一朵绽开的昙。最古怪的是，经历过如此烈的地震，这块玉一破损都没有。整块玉洁净如初，别说细小的裂，在废墟埋了这么久，玉上连一尘土都没沾到。

    骨医中有一些德望重又见多识广的老人，见此形纷纷议论起来，然而这样的事到底还是太匪夷所思了，众人议论到最后也没得任何定论。

    “那我也说说我的发现，那胫骨的埋葬地找到了。”

    “你师父发现这块玉的神奇功用后，想办法用这块玉给小姑娘续了命，这块玉后来就变成了她的半颗心。”

    “所以，殷师傅看着是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实际年龄要远比这更大？”从1920年那段经历开始，凌岓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怨气倒是越积越重，大有要从地破土而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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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镯和发？”信纸的每一张都标了页码，洪钟一开始就发现中间有缺页，缺失的那几页之前的容和镯的主人有关，但为了不让姜泠看到后面的容，他只说镯，绝不提缺页的事。

    “上面写了，这是一块产自昆仑山脉的玉石，不知为什么会现在当时的海原。这块玉在你师父边跟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发现，它能收死人的怨气，能让植枯木逢，让活人容颜不老。”

    “怎么了？”姜泠问。

    “在哪儿？”卫斯诚不假思索问。

    但这块玉的奇异之并不止于此。自它从废墟中现后，地底那极厚的怨气也不见了，地中的尸骨被十分轻易地找到，原本涸的河中又重新现了河。

    “估计是。一直到二十年前，他路过此，偶然救一个小女孩……”说书人突然顿住了，他拿着信纸看了一，表古怪。

    可笑的是，灾传播的速度还没有发现奇玉这一消息传播得快。自这块玉现世后，附近幸存的村民、官员甚至行踪不定的土匪商贩便都盯上了它。

    “在青海。”

    在玉玦第一次丢失以后，殷漠等人还为自己没看好它而懊悔不已。可没多久他们就发现，这块玉不会被轻易盗走——每一个得到它的人都会在三天之因为各奇怪的意外去世，然后玉石就像了，在次日清晨又回到殷漠手边。

    “没…没了。”——

    陨灭于天灾中的遗骸能善后的都被骨医善后了，地亡魂的怨气也已尽数散去，殷漠没有久留的原因，便把白玉给了一位老骨医后离开了。

    就在众骨医商议着以秘法平息怨气时，一奇光从附近一座被夷为平地的村落废墟底发。众人想方设法将奇光上面的东西挪开，继而在一片灰扑扑的土石瓦砾之发现了一块玉。

    这样的事被传去，原本的奇玉就变成了邪玉，纵然有人再觊觎，为了自己的命着想，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除了河，玉上绑着的昙也成为一众人称奇的理由——这朵明显是在绽开时被摘来的，可过了这么时间，既不凋谢，也没枯，反而比在原叶上开得更好。

    至此，傻都明白最后这两句话里的“小姑娘”指的是谁了。三目光齐齐落在姜泠上，当事人脸上却半分异都没有，她问洪钟，“还有别的吗？”

    不久以后，殷漠从另一位朋友那里得知老骨医自杀的消息，而那块白玉也又一次上演了在海原的那一幕——在老骨医死后的第二天一早，它就现在殷漠枕边，连带着那朵昙也在。

    殷漠惊一冷汗，他想离这块玉远一，却发现无论把它丢到哪、给谁，没过几天还是会回到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