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自己的吧。”

    殷漠伸手拍了拍楼梯的扶手，扶手立即变了形，一扇门。门别有一番天地。

    走门里，先映帘的是一个满草的院，蝴蝶、飞鸟在这里栖息；、白云从这里穿过。光照来，让人心生无限意。

    丛正对着一面大的落地窗，可从外面看，看不到里面的形。

    “师哥，你这是给自己退休养老造了个世外桃源呐。”何这么打趣，旁人也不反驳。

    推开门后，来的人看到一个窗明几净的屋。家一应俱全，地板和桌面上一尘不染。人的视线落到窗外，看到的就是和景明的好。

    “我看看，哪个是给我准备的…”何打开卧室门，脸迅速由红转为灰青，面上的喜悦变成惊骇——

    卧室里空空，没有床，也没有任何陈设。密密麻麻的人魂吊在房间里，脖上还着锁链。这些魂魄中，有的是生魂，有的是亡魂。

    他们呆讷地看向窗外，神空，似乎被人掉了知觉和。

    “这一屋都是手里沾过同类鲜血的。”

    “还有这儿。”殷漠打开另一个卧室门，里面的人魂被钉在墙上，面痛苦，“这一屋是背叛者，他们为了名利背叛正义的一方，所以要在这里受惩罚。”

    “师哥。”何觉得自己全的血都冷了来，她的嘴在发抖，“这些人的魂魄，是你带到这里的？”

    “当然。这叫缚魂锁，专门束缚恶人恶鬼的；这叫诛魂钉，能帮他们…”

    “师哥！”何打断边人的得意，“你这么，有悖骨医行规，有违天！你快把他们放了，把他们给那些渡人，功过是非自有冥府评判，还不到我们手。”

    “放了以后呢？”殷漠冷笑。

    “去给医首认个错，说不定还不至于除名。”

    “医首早就死了。不然你以为我从哪里得来的缚魂锁？”

    “你？”

    “当然，不是我的。”殷漠掰正何的肩膀，耐心，“阿，你帮我经营好这里的一切，以后还会有更多人魂送来，得有个人镇着他们。你相信师哥，我从来不会有违天和行规祖训的事，这些人锁在这里，冥府都知。”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不是早就被他们灭了嘛！你我年纪加起来都够得上那些怪了，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说完，殷漠又给何一张印着红印的绢纸。她认得，那上面的红印是冥府的象征。她接过绢纸，将信将疑，却最终还是决定帮这个忙。经年累月，鲜少离开。

    “再见到我师哥的时候，你已经被他抱来了。”

    何看着姜泠，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样——粉雕玉琢的胖娃娃坐在小板凳上发愣，睛里什么都看不到，却能从脚步声中判断来人的形习惯。

    “你家里的事，师哥不肯说。他和你家的渊源我只知这些，但他对你很好，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