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我明天跑一趟禾城，这些事还是当面说的好。”

    篇七：玉魂·世

    能买上运的票属于行大运，能在运期间买上两张往返车票更是开年手气王者。而老郑，就是这位王者。

    一见到卫斯诚，老郑的第一句话是：“你家附近有没有卖彩票的？”

    五块钱换五十块，人也不亏。回到四合院，听说姜泠被约门了，老郑这才舒了气。

    “不等我回来？”卫斯诚沏了一杯茶，打算再等等，“其实是我让我托你查的，不等她回来不对劲吧。”

    “等她回来，我就不知怎么开这个了。”茶太，老郑端起茶杯又放，犹豫了半天，才从包里掏一份档案袋递过去，“你看看这个。看完以后，如果你还觉得可以说，那就你来说。”

    卫斯诚不明就里，打开档案袋一看，里面放着一份旧报纸，还有一份复印好的卷宗。

    报纸上的日期是千禧年冬至，大的“禾城晚报”四个字占据了半面篇幅，另外的半面则被一宗灭门惨案所填满。

    近日，我市发生一起恶刑事案件。被害人姜某、李某及李某父母于12月21日凌晨在家中遇害，现警方已介侦查。鉴于嫌疑人手段极其残忍，本报特此提醒广大市民群众行注意安全，离家关好门窗。同时，如广大市民群众有相关线索，可积极联系警方。

    联系电话：131xxxxxxxx

    文字不，图片居多。这则新闻面还附着警方提供的现场图：凌的屋、四溅的血迹、模糊不清的脚印、数字证据标记……光看这些图片就足以想象这一家人当时的惨状。

    卫斯诚觉得自己手有发抖，他归咎于今天降温，旋即把地的温度又往上调了调。这么一会儿功夫，老郑已经完了第二支烟，他默默看着那份被放的旧报纸，心中五味杂陈。

    卷宗里详细记载了法医的验尸结果、警方对现场的勘验记录和侦查结果。看完以后，卫斯诚觉得一气正正堵在，憋得慌。

    “这意思是凶手找到了，但还没来得及判，人就病死了？”

    “对。”老郑也忘了这是自己的第几烟，他只记得当时看到这份复印件时的震惊，“这个凶手说他单纯为了偷钱，没想到被发现了，所以才这毒手。说起来他也好命，牢也没坐，什么罪都没遭，最后还是躺床上死的。”

    “人没人，天没天。”卫斯诚扯着发，大有要把发际线往上薅一寸的架势。

    “要不要给姜大夫说，看你。”

    “不说，那我问起来怎么办？撒谎？咱俩能圆得了吗？我那师父也真是，他一直说我是弃婴，谁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老害人不浅，搞得人谎话都不好编。”

    “到底说不说？”老郑依然在纠结。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你让我想想。”

    落日西沉，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家家都在为迎接新年准备，到都是喜庆的颜。凌岓跟着姜泠回到小院时看见老郑，有些意外。

    “你不是回家过年吗？”

    “对，我回家过年然后……有事，有事。”老郑搓搓手，避开了两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