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主任还得过两分钟才来，不如您先来等？”程织主动向二大妈走去。

    “不用，上了，我就在这里就行。”二大妈谢绝程织的好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织走办公室，除了两位主任，其余人都已经来了，都聚在一起说起二大爷的事。

    “我听说你们院的二大爷风评不是好的吗？这一冒两个举报他的，是不是落井石啊？”其中一个同事同程织搭话。

    “都实名举报了，不敢有假的吧”这是另外一个同事。

    程织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谁说得准呢，我们院的二大妈一早就来了吧？”程织指了外面。

    “我听说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在这里站着了，都闹到离婚了，看来举报的事八九不离十吧？”

    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得闹。

    二大妈也跟在史主任后来，程织这段时间基本上算是史主任的助手，有什么动作都是她帮着史主任一起完成的。

    但此时她看了史主任后的二大妈，将屉里的印章递给了同事，让同事把印章送过去。

    她敢保证，二大妈此时一定不想见她。

    “你想好了？”史主任拿起印章，即将盖去的时候，又停住动作，“要不然你再找机会，去看看，总得说清楚。”

    二大妈摇，“不用了，我要离婚，文承跟着我，家里房也是我的，文语已经结婚我不用，至于他不是什么场，都是咎由自取，不要碍着我们。”

    “你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别伤心，文承接来还要靠你呢。”史主任将新鲜炉的离婚证递到二大妈手上。

    “报纸？报纸上说什么了？”二大妈一宿没睡，天不亮就到居委会办公室排队了。

    虽然之后一直听见别人窃窃私语有关二大爷的事，但也没关注。

    二大妈睛搜寻一圈，在隔办公桌上看见报纸，眯起睛看了起来。

    关于自己的离婚声明，和王文语断绝关系的声明，二大妈并不惊讶。

    这是昨晚她送王文语回家的时候，专程带王文语找了革委会的人加的。

    上面痛数二大爷的罪行，就差把二大爷的曾爷爷曾经是地主加放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我就知他不老实！”看完报纸，二大妈突然大笑起来，但笑着笑着却有泪留。

    史主任也懊恼自己方才的多嘴，要是知二大妈本不知，她刚刚就不会多嘴说那句话。

    “程织，你送你们院的二大妈回去吧，再通知一你们院的一大妈明天上午来开个会。”

    程织想要去扶二大妈，但二大妈自己避开了，“不用，我能走，我自己回去就行。”

    二大妈虽然这么说着，但程织还是跟了上去，居委会距离大院并不远，可是二大妈此时的神状态是极度不稳定的，要是放任一个人，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