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舟不同意，他和顾一盛早就没有爸了，那就是个陌生人，那个男人每次见到小盛，都当小盛不存在。

    “你和你爸登报断绝关系，如今还直接赘了，当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小盛不是。”

    “小盛还小，我得让他知，该养的儿得养，你不用我。”

    “天越来越冷，你调养小盛的我不放心，我亲自来调养，而且你那个爹比你有钱多了，小盛跟着我。”

    “我在城里住到过完年，等年后我再把小盛送你们家里去。”

    “这事昨天晚上我就和小盛说定了，你就别罗里吧嗦了。”

    顾爷爷本不给顾一舟丝毫嘴的机会，说完就带着顾一盛走在最前面。

    顾一舟看向顾一盛，但顾一盛却故意不看他，而顾爷爷又是个固执的人，顾一舟只好暂时放弃劝说。

    午的公车人不多，而且因为上车走，上面还有空位，但味依旧不算好闻。

    应该是刚刚有人在车上吐过，虽然简单理过，窗也都纷纷打开，但酸臭的味依旧没能彻底消散，程织刚上来就闻到了。

    好在她上车前已经吃过车药，顾一舟还在旁边照顾着，况也还好，车一晃一晃走在不算平坦的路上，程织靠着顾一舟的肩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程织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小孩的哭声吵醒的。

    对方坐在程织前两排的位置，小孩或许是因为哭得时间太，脸通红，嗓也变得沙哑，孩的妈妈不怎么哄都没有用。

    顾一舟拍了拍程织，让程织缓神，自己则走到小孩的边，开始把脉。

    “你是大夫吧？我孩是病了吗？不应该啊，我刚从医院回来两天，医生都说我家孩病好了。”

    “有发，天冷小孩更容易发烧冒。”顾一舟的语速不急不缓，很大程度安抚了小孩妈妈的心。

    车为了透气开了一路的窗，小孩的发症状本来就是刚退没两天，被风了一路，再次开始发。

    “怎么样？小孩况严重吗？”程织看顾一舟回来，探向前面看了一。

    顾一舟摇，但脸却不算很好。

    不过他看了一程织，到底没再说什么。

    回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几个人索去国营饭店吃饭。

    程织来国营饭店的次数不多但也不少，只是很少会遇到辛松岚，但这次却恰巧遇到了。

    辛松岚在国营饭店创新了一新菜，今天刚刚现在菜单上，对于大家的反馈十分关心，而程织正巧了这菜，辛松岚从厨房走来，想要收集意见。

    “了一路的车累了吧？我再去给你们炒个辣菜，开开胃，也能多吃。”辛松岚也不等程织拒绝，重新走后厨。

    吃过饭后，顾爷爷便要带着顾一盛去找自己儿，顾一舟要去送，顾爷爷不愿意。

    “就这么几步路，我丢不了，你不用去。”而且顾一舟还带着大包小包，里面有好些猪，这一路走来已经够扎了。

    祖孙两个谁都不愿意退一步，最后是辛松岚推着车从国营饭店的后门走过来，争执停止。

    程织带着东西，和辛松岚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