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怀这事，程织从未考虑。

    前两年，程织和顾一舟刚刚结婚的时候，大院里有人怀，也会有邻居问起程织和顾一舟两人准备什么时候要孩。

    当时两人的关系仅仅于躺在同一张床上纯聊天，孩这件事距离太遥远了，本不是她考虑的范围。

    后来她和顾一舟到渠成，但是接二连三的事到来，让她对孩又实在是喜不起来。

    本负责妇联的工作之后，程织接女和孩的机会便多了很多，听话的孩见过，哭闹不止的熊孩更见过。

    之后又听到葛成妹在聊天中，无意间叹的那句，孩都是来讨债的。

    大院里这段时间的事，确实也都在真真实实印证这这句话。

    小孩有小孩的哭闹，大孩有大孩的折腾，总是没个消停的时候。

    程织原本就对小孩官平平，别人家听话的孩，她会在心好的时候逗一逗夸一夸，但如果哭闹起来，程织虽然不会把不耐烦的绪表现来，但也会及时找借离开。

    而在这之后，程织又猝不及防，从顾一舟这里听到了许多有关生育损伤的知识。

    这些事给程织带来了冲击。

    趁着放假的时间，她开始询问周边生产过的人，发现了一个特。

    这些人对生产过程中的痛苦记忆模糊，生产后给带来的损伤，也会自行找到合适的理由和借。

    而且即使她们绝不提，程织也还是受来了，生育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工作，尤其是如果在临近升职前怀，影响更为直接。

    打听来这些消息后，程织就一直在思考。

    为了要一个孩，她可能会遇到的况，会产生的代价，意识去比较，去权衡利弊。

    甚至当时在大集上听到顾一舟同她说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自己是否怀，甚至想直接告诉顾一舟，她不想要孩。

    但这些在嘴边一闪而过，她很快意识到不妥和冲动，所以之后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在真正考虑清楚，决定之后，程织才想着和顾一舟谈一谈。

    两人是夫妻，孩是不可能绕过的话题。

    “那我们就不要孩。”顾一舟重新抱住程织，两人的相贴，“我们有彼此就足够了。”

    这句话是顾一舟最真实的叹。

    他刚刚告诉程织的，他不想要孩的原因，只是他表层行为的借。

    而真实原因，顾一舟不会告诉程织，他不想他和程织之间会多一个孩来，即使这个孩中着他和程织共同的血，即使这个孩可能得像他，也像程织，是她们的共同。

    但是顾一舟依旧不想要。

    可是这些话一旦说来，顾一舟也清楚，自己会吓到程织。

    好在他准备的借，足够让程织相信。

    天气一天比一天和，程织也再次习惯了自己的忙碌日常。

    三月临近，不论是三八妇女节，还是三月十二的植树节，都是让程织忙碌的节日。

    照早前的工作计划，程织和胡秀秀一起去了一趟公社，去参与了一场已经定好人选的有关三八红旗手的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