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甄先生莫要放在心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妨事。我们明日再来便是！”

    “甄先生回见！”

    “甄先生明日再见。”

    周遭人逐渐散去，温苒苒左瞧右瞧，见茶楼东家们今日竟没一窝蜂地扑上来。

    估摸着他们见着今日这遭，不好再打扰甄有渠。

    机会千载难逢，她这会正琢磨着要不要同他提联名一事。

    温苒苒想了半晌，终是摇摇。

    茶楼东家101都良心发现，她也不好这时候开。

    不然多多少少显得她有不是人。

    她正低眸想着，忽见片灰白衣角落视线所及。

    “多谢姑娘方才站来替甄某说话，甄某激不尽。”

    温苒苒抬，正见甄有渠朝她一福。

    “我不过就是在恰当的时候说了句真话，甄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她笑呵呵，拍拍衣裙转要走。

    甄有渠见她如此利落，半不提茶楼一事，不由得一愣：“姑娘！你没什么话要同我说？”

    温苒苒闻言回，满面疑惑：“啊？”

    甄有渠皱眉，踌躇良久索开：“姑娘你日日前来为的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今晚我欠姑娘一个人，你何不趁此提要我去你的茶楼说书？”

    温苒苒听见“茶楼”二字叹了气：“其实我不是开茶楼的，我是开肆的。”

    “我来找你也不是想让你到我那说书，我就是觉着你的故事好，想跟你商量着个联名的饮，多赚些银钱。”

    一连憋了数日，她总算是能将事解释个清楚明白，此刻觉得畅快不已。

    “啊？”甄有渠一怔，“不是茶楼？也不是让我去说书？姑娘你之前为何不说？”

    温苒苒想起茶楼东家101就叹气：“实在是那些茶楼的掌柜们追得太，我便是想解释都没法开。”

    甄有渠也是一叹：“原是如此，是甄某误会姑娘了。方才听姑娘说联名，恕甄某愚钝，还望姑娘指迷津。”

    “联名嘛！”温苒苒见他肯谈，眸瞬间亮起，“就是将先生故事中的主人公、或是贯穿全文有寓意之授权给我。我将他们刻在杯上，亦或者研制与其相关的饮售卖。”

    “我会支付给您一笔银当是版权费，大家有银一起赚！”

    甄有渠不擅庶务，听得云里雾里不大明白。

    不过只要不让他去她那说书便好。

    他当即了：“今日天已晚，不如姑娘明日到甄某家中详谈？”

    温苒苒听他松，乐不可支地连声应：“好好好，我明日一早便去！”

    甄有渠躬行礼，起时垂眸看了看手中的醒木。

    他挲片刻，呆立于月，一时没有动作。

    宛若青松的男披月光，神满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