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甄有渠微怔，“要让亲生女儿替嫁？”

    温苒苒：“她整日跟我哭诉，说这辈没了指望，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说罢，抬眸看向甄有渠：“甄先生觉得她该如何？”

    甄有渠拧眉，看着面前瞳仁澄澈净的小娘，眉宇之中不见半为好友忧心不平，恍惚间，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他方才一门心思听温苒苒说话，现细细想了良久才回过味来。

    朝廷安稳，兵壮，边疆也无甚战事。契丹虽偶在秋冬来犯，但也都是小打小闹，从没讨着过半便宜。

    这么多年，他还从未听说过哪家门贵族家的儿郎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落得昏迷不醒的境地。可见温苒苒刚才说的多半是她杜撰，她的那位闺中好友更是不存在。

    她费尽心思讲了这么个故事，无非是想帮帮他。

    两个都是聪明人，彼此心照不宣。

    甄有渠捋着胡须，久困他的难题已解，现也是轻松不已：“温小娘定要多多劝你的那位好友，若实在别无他法不如一试。有时死路亦可通，迈过去了就是万丈光芒。”

    “我若是她，定要鼓足一气将日过好，把她从我手中抢走的东西全夺回！”

    温苒苒瞧着神采奕奕的甄有渠忍不住笑：好家伙！燃起来了！

    甄有渠的困顿已解，现该到我的正事了！

    温苒苒盘算片刻，笑着开：“甄先生，联名一事我琢磨思量许久，想趁着您如今公主与状元郎的故事正受迎，给您五十两银版权费，不知……”

    甄有渠向来知恩图报，当即大手一挥：“温小娘于甄某而言有大恩，你我之间不谈银钱。”

    温苒苒听了，眸倏地瞪圆。

    不谈银钱？

    还有这好事呢！

    她忖度良久，忍着心痛：“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甄先生您开始就这般，我以后再想联名可不好意思再张了。”

    甄有渠还与家中僵持着，手里多多少少要握着些银钱。

    甄有渠默默权衡半晌，福至心灵，忽有了旁的念：“温小娘解我燃眉之急，甄某总要报答一二。我心里有个主意，温小娘你且先听听堪不堪用。”

    “温小娘联名初始，

    许是无什么人知晓。你可在店门贴张告示，就说三十位买联名的客可得我说书摊前排座位的号牌。以此为利，何愁打不开局面？甄某亦会在每日说书时帮你宣扬联名饮，双齐，无往不胜。”

    甄有渠说得眉飞舞，末了又补上一句：“我不通生意之，若是说错了，还请温小娘莫要笑话。”

    温苒苒听得一愣一愣的。

    买茶送，你可真会营销啊！

    谁说你不通的啊？你可太通了！

    两人四目相对，一拍即合。

    联名一事大敲定，还有桩最重要的事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