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多事好多事，都要说抱歉。”藤原抿住转过正离开却又不舍地回眸，什么也没说，但那一双泪就已经倾诉了一切。

    “再见了……另一个我……”

    “不——”

    鹤相猛地起掀起被褥去看睡在旁的藤原柳，然而寝室里空空如也。

    “主君，我想去极化。我想成为为你复仇的刀。”

    从两位兄后跑过来的小夜这般定的说着，望向藤原柳垂眸的脸庞。

    【你已经是了……】

    她冰冷的如玉似石的手指轻轻划过小夜的额，激起一阵疙瘩。

    “要活着回来啊……”藤原柳僵的瘆瘆地扯开嘴角骨悚然的笑容。

    “嗯！”

    小夜郑重连连带着些许孺慕地望着她。

    “鹤相先生——”

    凌的脚步声渐近，不知是谁惊呼一声。

    刀剑们转看见向来温柔随和，衣不染尘的鹤相。

    此刻慌得连睡衣都没有换甚至是赤脚从天守阁中跑来，慌慌张张踉踉跄跄地赶到藤原柳面前一把扑她的怀中。

    “不要离开我……”他哽咽地带着隐隐哭腔哀求。

    藤原柳低着看着他颤抖的脖颈，地呼着发好似野兽般的息。

    【藤原柳，你该什么？想想你活着的时候，你该什么？拥抱？还是安？】

    【学学你活着的样，藤原。】

    藤原柳看似怜的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然而那双凝固着死亡的眸里空。

    是连风都不会路过的空与虚无。

    “当然了，我们说好转世可要成一个人……”她伸手握住鹤相的手掌笑眯眯地看着他，苍白的脸颊映着轻纱朦胧的光影，落脸上像是溅满猩红的血。

    “好……”

    鹤相单手捂住脸又摇了摇低声歉：“是我失礼了，我先……先回去换件衣服……”

    藤原柳歪着盯着他，那双眸无机质般的注视对方。

    【……】

    她的心声亦如脸上的表，一潭死。

    “好呀，不着急……谁叫我你呢。”藤原柳缠绵地说着望着鹤相隐错愕，颤抖着忍泪的表咯咯地笑起来。

    “你得恨不得上让你去死。”

    “小，小柳……”鹤相震惊地望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加的僵，浮于表面，最终归于冷漠。

    “怎么？不喜我脸上的笑？”藤原柳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抬死死地盯着他，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死了的我比不过活着的我吗？”

    “还是说……”她抬手轻而易举地扼住对方的脖颈，受着鹤相急促的呼与中颤抖哽咽的泪。

    “……你恨我？”

    鹤相抬仰望着她，那黑的发顺的落在腰间，苍白发青的肤像是映着蓝天的陈雪，那双幽暗的眸无一不透着已死之人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