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们只是合约。

    想了想，删掉，改成：“毕竟我们是朋友。”

    好像更怪了，再次删掉。

    结果手指一，不小心发去一个玩游戏时经常发的沙雕表包。

    「想上就上，你当老娘是吃素的啊。jpg」

    这表包没什么问题，但是发在这里就变了味儿，尤其是她们还正在讨论上不上床的问题。

    这个“上”字瞬间有了其他令人不可直视的微妙义。

    一瞬间大脑宕机，徐青穹瞪大睛，她还没来及撤回。

    林空鹿那边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那你想怎么样？”

    徐青穹盯着这句回复皱起了眉：“……”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这话怎么问得这么奇怪？

    难要我说，我想……上回来？

    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林空鹿又十分促狭：“而且你也不是吃素的，昨晚不是才吃过吗？”

    吃素，吃。

    这两个关键词在脑海里替现。

    徐青穹呆了一，脑海里重新现昨晚肢缠的，忽然觉得好像一辆呼啸而过的车从脸上碾过去。

    林空鹿是不是开车了？！

    这个念现在她的脑海里，瞬间又被压制去。

    她觉得林空鹿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开这玩笑，真是玷污了她。

    她试探：“你怎么知我昨晚吃的什么？”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问的笨的。

    林空鹿模糊地笑了一声，音调也带着柔和，“你吃剩的餐盒放在餐桌上，阿姨早上收拾的时候问我了。”

    昨晚她了咸黄翅和玫瑰蜂翅双拼，还有……

    徐青穹握着手机，脸变幻，为自己的猜测面红耳赤，暗自唾弃自己，刚才怎么能这么想林空鹿，真是太龌龊了！

    林空鹿转移话题，问她：“晚上阿姨不在，要吃什么？”

    徐青穹糊：“都可以啊，你什么都行。”

    她虽然嘴上说随便，好像无所谓的样，但是林空鹿知她实际上味很挑剔。

    不喜吃蔬菜，味重的也不喜吃，甜，典型的小孩味。

    林空鹿没多问，只回了个嗯字。

    徐青穹不好意思菜。

    她和林空鹿的关系现在正在一个微妙的节，白天黑夜是不一样的，晚上可以脱衣服赤相对，息与温缠。

    但是穿上衣服，微妙的气氛瞬间现，她又觉得尴尬。

    两人的对话平淡结束。

    握着手机，徐青穹想了想，打开某视频直播平台app，dj登录，几秒钟之后，转到账号后台页面。

    几个月没有登录，后台私信几乎快爆了，页面差卡住，放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红。

    徐青穹随手翻了几条，几乎都是在问她这几个月去哪了，是不是什么事了，怎么还不开播。

    这是她的一个游戏直播账号，大概一百五十万粉丝，是国外留学这两年意外起来的。

    她专门修策展专业的学位，其实更多是为了，这是对她的期许。

    但这专业本并不是她喜的。百无聊赖之，她就摸索着自己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