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穹握着拳，语气涩，“我想看看的病历。”

    但是病人家属当然有权查看病历，她没多问什么，，“可以。”立刻叫助理帮忙调之前的病历和检查结果。

    很快，厚厚一沓文件摆在徐青穹面前。

    徐青穹坐在桌前一张张翻看。

    她不是专业的医生，对于很多数值和专业术语都看得懵懵懂懂。但是固执地挨个认真往看，不放过任何一细节。

    林空鹿坐在旁边，知她不会死心，就这样陪着她。

    上面大分显示都是很常见的老年病，血压、血脂、胃血……

    徐青穹知最近几年的一直不好，经常吃药，人也变得没什么神。

    但是她总是安自己应该还有时间，至少能够等着她毕业之后，看她接手嘉薇术馆之后，才会离开。还能陪她很一段时间。

    脏衰败，肤松弛，疾病缠，她以为这是变老的必经之路。

    但是等真正翻看病历的时候，又仿佛是一缓慢的凌迟刑。

    每天要吃很多药，很多药都有副作用，不振，呕吐，肾脏负担加重，胃痛，胃血……

    人在疾病中飞快消瘦，变得破败的同时，神也被消磨。如同一株枯瘪的植，被掉养分，在痛苦中逐渐枯萎衰败。

    很快，活着也变成了一痛苦。

    安享晚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奢望，没有疾病，在睡梦中安然离世又是另一难得的奢望。

    所以她越看越无法想象，最近几年时间里，到底怎么吃着大把的药，但是每次和她视频通话的时候，都笑着跟她说没事，没关系的，今天觉还不错……

    她也更加无法想象，叶国是在什么样的况对了什么事。

    也无法想象，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发现，那么是不是就错过了这个细节，永远也不知是怎样去世的了？

    她飞快眨了眨，将睫上的泪珠眨掉。

    视线飞快扫过纸张，她目光突然定格在其中一张报告上。

    这一小沓文件是最近一年的检报告，上面显示上大大小小的病症依然存在，但是状态很平稳，各项数据指标都没有恶化，甚至有了一些好转。

    “这里！”徐青穹像是看到了希望，语速飞快，有激动，“上面显示脑梗最近一年都没有复发症状。”

    医生吻很无奈，“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因为脑梗是很常见的老年病，没法治，突发又。上一秒可能还在和人说话，一秒就病发了。”

    “而且速效救心也只是起缓解作用，争取抢救的时间罢了。”

    “青穹，你病了这么久，这些你不可能不懂呀。”

    她懂，就是因为她懂，所以才不想放弃。徐青穹很不放弃地指着上面的一项项指标，十分执拗：“但是明明已经好转了，最近一年都没有现过症状，如果不是有人了什么，怎么会突然病发？”

    她越说越激动，“而且那天只有叶国去见了，如果不是他了什么，怎么可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