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鹿的脸上没有什么其他表，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徐青穹拿手机，将视频打开播放，示意她自己看。

    当时她虽然没有防备，但是后来保安来后，林树海被两个保安地扔去。电脑没来得及带走，徐青穹将监控录像拷贝在了手机上。

    林空鹿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她心里早有预，但是不知是哪一段录像。

    监控视频开始播放，林树海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你确定了吗？”

    几乎是瞬间，林空鹿就确定了这是什么场景。

    这个视频是她决定去找徐青穹，她知徐青穹打算找人结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更好的时机了。

    林空鹿一直都表现得很无所谓，没有什么野心，但是在这件事上，她表现了前所未有的持。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异常的态度，林树海当天来她办公室，借着工作的名义有意无意试探她。

    林空鹿已经习惯了，她面无表能给林树海最想听答案。

    大概是太习以为常，所以她在看到这条录像之前，有惊慌，却并不沉重，反而带着些轻率。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带给徐青穹杀伤力。

    但是现在突然从第三人角度看这些视频……她突然觉到了几分不可弥补的后悔。

    是的，后悔。

    ……

    “所以”，徐青穹静静注视着她的表，轻声: “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林空鹿咙发，她想开解释。

    但是看着徐青穹的睛，却突然有些说不。

    徐青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并不是质问，也不是发难。

    甚至带了一包容温和。

    就这样等待她的解释。

    时间仿佛一瞬间被拉。

    坦白来讲，林空鹿刚才虽然惊慌，但是她并没有太多彻底恐慌。

    现在却被徐青穹神浇了个透彻，仿佛赤地被投冰天雪地中，从里到外地打了个寒战。

    因为她意识到，徐青穹很在乎她的答案。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表现现在克制和温和。

    因为一段的破裂是如此轻易，所以才不轻易地说分手两个字，才尽力克制着自己的绪，才会如今看着她的睛，给她解释和沟通机会。

    林空鹿心涌上了几分后悔。

    她早就已经定决心，只要徐青穹觉得开心就好。

    曾经那些过去记忆，她虽然曾经也耿耿于怀过，但是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重要。并不需要每个人都记得，只要她自己记得就好。

    如果告诉她，会不会也是一伤害呢。

    那些曾经的记忆，或许对于徐青穹来说，没有那么重要。现在就很好，她已经很满足。

    但是她突然意识到，其实是这些都是借，徐青穹没有那么脆弱，相反很。

    她虽然是打着为徐青穹好的旗号，但何尝不是一逃避呢。

    她虽然表面不承认，但其实心一直很在意徐青穹为什么把她忘这件事。

    为什么会不记得她，是不喜她吗？是自己对她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