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是你被一个女生拦住表白，你完全没有犹豫就拒绝了她。”

    “我当时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我冲上去向你表白呢。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你会不会答应呢？”

    “你知不知一直有个人在看着你？你知不知一直有人在喜你？你知那个人我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

    “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你呢？”

    喜一个人会有占有，那细细密密暗绪滋生蔓延，久地横亘在心，往往能把人折磨疯掉。

    徐青穹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在她印象里，林空鹿好像不会主动说那些喜的话，就连表达意也很羞涩。很容易忽略掉。

    徐青穹之前以为，她们之间不是很对等。

    自己似乎要更喜林空鹿。因为林空鹿虽然对她的表白都了回应，但是却很少有主动表达的时刻。像这样直白的表达更是很少。

    但是徐青穹现在突然意识到，林空鹿对她似乎要更刻，更难以割舍。

    至少自己现在对她喜是完全是比不上的。

    如果要说的不对等，恐怕自己才是那个喜得更少人。

    林空鹿抿了，她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几分不不顾的绪，此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样是不是有让人害怕？”

    徐青穹摇摇: “没有。”

    她沉几秒，又定: “没有。”

    因为在她的角度，林空鹿给她这份没有任何侵略，大多数时候都像是缓缓动，带着细心和温，甚至如果不仔细留意，就会忽略。

    或许太过烈的就是会带着负面绪，那些被压抑，被禁锢，得不到释放的，全都由林空鹿一个人承担着，而她只受到了意。

    林空鹿突然又: “我今天很害怕。”

    “我早上等不到你的时候，我边有人群经过，我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有那么一瞬间，我有错觉，好像这才是真正的现实，你不会来找我，这场音乐节其实只有我一个人来看。其实这觉偶尔也会现，有时候我班回到家，打开房门，房间是空的，我会有的恐惧。只有见到你那一瞬间，我才有恍然的真实。”

    “但是直到现在，我好像才能真正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林空鹿抬望向她: “你还在，你就在这里。”

    林空鹿这些话好像是在说今天的音乐节，但是更像是对之前生活的随意的叹。

    徐青穹心脏却像是被轻轻碰了一，溢一阵难言的酸涩。

    在她不知的时候，林空鹿了很多一个人的守望，不知有没有尽，也不知有没有结果。但是最后却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

    徐青穹久久没说话。

    林空鹿轻声唤回她的思绪: “？”

    徐青穹这才回过神，此时外面的天已经悄然暗来了，朦胧的光线透过玻璃，空气中是洒微尘，炽白柔和的光线照亮整个房间，也照在了林空鹿的脸上。

    徐青穹笑了一，握住她的手: “嗯，以后我会一直都在。”

    今天真的发生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