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鹿拿起那几张画，很认真地一张一张看过去。

    徐青穹原本准备看箱里的课本，见她看得认真，忍不住: “怎么样？”

    林空鹿一本正经: “非常好，彩运用很大胆很有灵气。”

    徐青穹忍俊不禁: “真的吗？没骗我？”

    林空鹿严肃。

    徐青穹有些忍不住了，哭笑不得: “你对我的滤镜是不是有太厚？”

    她指了指上面十分不像样线条，还有七八糟彩。

    林空鹿到底是怎么夸的？!

    林空鹿倒是一副很喜很欣赏的样，将那几张画又妥善地重新放在了旁边。

    从那沓画里掉了一张照片，不知为什么会在这里。

    徐青穹迟疑了几秒，弯腰捡起来。

    这的确是一张照片，但更准确地说，是十几年前，大街小巷里随可见的大贴。

    照片里就是她们两个，靠得很近，徐青穹笑得很开心。林空鹿虽然抿着，但是神里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徐青穹看到照片那一刻有些惊喜，没想到这么容易找到关于林空鹿的东西，但随即看清容后有些不可置信: “我那个时候这么非主吗？”

    照片里，林空鹿上着一个小蜂似的角，她上则了一双兔耳朵。

    照片背景倒是粉粉很可，但是还有些装饰文字，上面写着:尒丆惿寘正旳筷嚛。

    翻译过来:你不是真正快乐。

    徐青穹: “……”

    徐青穹又看了一，有不能接受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形象，把照片飞快林空鹿手里。

    太羞耻了吧。

    她又装模作样地继续在箱里翻找，企图消解这羞耻绪，但是脸和耳朵已经卖了她。

    林空鹿倒是很认真地欣赏了一照片上两人，然后将照片装了袋。

    发现徐青穹还有接受不了，学着她之前的动作，生疏地她的红耳朵，企图把“罪责”揽在自己上: “当时是我让你的，我想看。”

    “……”徐青穹拒绝相信她的话: “介于你刚才对我的画的评价，我觉得你这些话并不可信。”

    徐青穹警告: “别欺负我没这段记忆啊。”

    箱里东西不少，但是除了这张照片，没有找到更多和林空鹿有关的东西。

    徐青穹有气馁。

    她以为这趟会有不少收获的，结果只找到了一张照片，现在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是去问丛云。

    她有些失望地在沙发上坐，叹了气。

    窗外一片萧瑟，秋意重，但是天空辽阔，偶尔会飞过几只展翅鸟。

    这里的位置有些偏僻，很安静，每栋之间隔得很远，距离市中心也很远。

    经常能看到鸟，没有被大楼宇遮挡隙，能直接看到大片悠远天空，蔚蓝无际。

    而她现在和林空鹿住的那个家，通很便利，距离术馆仅仅十分钟的路程，而距离ses也只有三十分钟的路程。

    等等。

    她把刚才无意识的想法重新梳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