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动，但臣太重了，别伤了殿。”楚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桌椅，无辜地叹了气。

    “我渴了，但这样饮茶不便，大人是不是该……什么？”秦钰说着，冲着茶盏抬了抬。

    楚添忙接着：“殿放臣来，臣这就替您斟茶。”

    “可我手臂酸了，不好挪动啊。”秦钰索开始耍赖，他将松开的那只手重新扶上楚添的腰，顺着他劲瘦的脊背向上缓慢地挲着。

    秦钰的力度并不重，却动作缓慢，磨得楚添后背起了一层疙瘩，楚添实在受不住这漫的悸动，腾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盏。

    茶已经冷了，楚添隔着杯受到冰人的温度，迟疑：“殿，茶有些冷了。”

    秦钰对楚添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期待地低注视着楚添，轻轻了。

    楚添将茶盏在掌心握了片刻，企图用温将他加，良久他才将茶盏举秦钰边，说：“殿用茶。”

    秦钰低饮了一茶，餍足地眯起了睛，叹：“大人亲手喂的茶，格外甘甜。”

    楚添举着杯，耳渐渐了起来，他轻启薄：“殿您还喝吗？”

    “不喝了。”秦钰抱楚添，几步走到了床边，将他轻柔地放了来，自己则顺势单膝跪在床边。

    “这如何使得？殿您快坐。”楚添将手中茶盏随手放在一旁，忙起去拉秦钰。

    “就这一会，不妨事。”秦钰住楚添的肩膀，就着窗纱透过的月光注视着他无暇的面容，恍惚回到了曾经。

    秦钰拉起了楚添的一只手，将侧颊贴在他的掌心，无限眷恋：“大人觉不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楚添陡然心一颤，可不是似曾相识。

    许多年前，秦钰还是孩童时，玩闹晚了在榻上睡着，楚添也是这般温柔的抱着他，将他抱回床上休息，自己则会在床边注视着他，看着他带着稚气的睡颜。

    想不到时过境迁，他们二人还能有今日。

    楚添伸手捂住自己的，不由得弯起了眉，看着月光秦钰的面容，柔声：“那时的殿总是贪玩，时常趴在一便睡着了。”

    “我小时候很好奇，明明睡在别，却总是在卧房醒来。”秦钰的眸中藏着无尽的温柔缱绻，仿佛能让人在他的神中溺毙。

    楚添目不转睛地看着秦钰邃的眸，呼都不自觉平缓来，往昔记忆涌上心，他缓缓：“臣看您睡得香，不忍心将您叫醒，等您醒来，臣又总是忘记。”

    “那现在呢？”秦钰伸手指，指间穿过楚添的发丝，乌黑的发丝在他指间缠绕，将他的心脏层层包裹。

    “现在……”楚添不自觉地温柔笑笑，哄孩般说：“现在臣怕是抱不动殿了。”

    秦钰浅笑了几声，他结动，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良久他才弯腰注视着楚添，沙哑：“那日我说过，比起芳千古，我更想回到从前。但仔细想来也不对，从前回不去了，但我还有当……对吗？”

    秦钰的话字字敲在楚添心，将他闭的心门敲开一隙，猝不及防的温穿过心门的隙涌心底，到四肢百骸。

    楚添剧烈地起伏，他不争气地了鼻，回握住了秦钰的手，说：“那日我说谎了，我不想离您远一些，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