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连连摆手，解释：“殿好意，臣激不尽，但……这于礼不合，臣一会可以在车上补眠。”

    “也好。”秦钰不怀好意地转了转珠，便上前揽住了楚添的腰，说：“既如此，我们尽快启程。”

    楚添被稀里糊涂地带上了车，直到蹄声哒哒响起，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旁与自己贴的极近的秦钰，小声：“殿，臣去外面陪侍就好。”

    秦钰一脸莫测：“大人尔反尔，怎么称得上君呢？”

    楚添茫然问：“臣何时尔反尔了？”

    “大人方才说到车上补眠，怎么又要车呢？”秦钰说着，向楚添的方向挪了一，将他的在自己肩上，温柔：“睡一会吧。”

    熟悉的气息靠近，楚添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他放轻力虚靠在秦钰肩，解释：“殿，臣不累。”

    “别动，乖乖睡一会。”秦钰伸手盖住了楚添的睛，一只手轻柔的拍拍他的后背。

    前变得黑暗，耳畔却能听到蹄和车辙的声音，楚添忽然放松了力，将全然靠在秦钰肩，悄悄合上了睛。

    真好……

    他这样想着。

    行刺

    二人到太庙时, 已是夜晚时分，便早早安置休息。

    翌日清晨，楚添不愿耽搁, 天蒙蒙亮便直奔被炸毁的偏殿。

    二人到偏殿之时，只见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士兵守卫在, 而原本巍峨奢华的偏殿, 此时已面目全非。支撑大殿的已经断裂，一侧的屋檐陷，窗变形，到是碎石瓦砾，残破不堪。

    “这手笔……”秦钰摇了摇：“不小啊。”

    楚添回：“只炸了偏殿，正殿却未受波及, 这样会耽误修缮工期，却并未伤及列为先帝的牌位安宁, 看样是刻意为之, 早有准备。”

    秦钰赞许地看向楚添，问：“大人觉得是何人所为？”

    “臣不敢妄定论。”楚添摇了摇，正走上前去查看，却被秦钰攥住了手腕。

    “小心。”秦钰拉住楚添, 将他挡在后, 目光落在了侧面损坏最严重的旁，说：“我去看看，你在这等我。”

    “殿小心。”楚添不放心的放开秦钰的手，还未等他言阻止，只见秦钰脚尖轻向前跃起，几个起落之后便稳稳停在了摇摇坠的台阶上。

    楚添见秦钰一人靠近, 担心不已，忙几步走上前去，费力地开始攀爬早已损坏的台阶。

    “哎，总是不听话……”秦钰无奈地叹了气，上前一把握住了楚添的手，将他拉了上来，嘴上则埋怨：“在面等我就好了，上来什么？”

    楚添悄悄松开秦钰的手，冲着他一本正经：“臣……这偏殿毁坏严重，不知还是否会再次塌陷，臣怎能让殿一人险境？”

    “还真是……”秦钰忽然浅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