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忽然想起多日前秦钰在众人面前所说，不由得问：“那殿取得心上人的首肯了吗？”

    秦钰眯起睛，狡黠地笑笑：“那倒是还没有，不如大人给我个主意？”

    “臣也不懂这个，不会讨姑娘心。”楚添张地攥了衣角，说：“不过殿若有用得着臣的地方，臣一定竭尽全力。”

    秦钰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笑：“此事还的确需要大人帮忙，那便就此说定，大人可要竭尽全力。”

    “臣定不负殿所托。”楚添说罢，后退一些离开秦钰的怀抱，正：“那依殿之意，接来我们在此兵不动？”

    “火药之事还需了解，至于云峰山，我想待火药一事了解之后，父皇的命令定会送到。”秦钰回：“还是先找火药的买家。”

    楚添赞同：“据臣所知，被臣掉包之前，齐王殿准备的炸药来自于金陵，若想找买家，恐怕还是要亲自走一趟金陵。”

    “荆州去金陵，快加鞭需三日，倒也来得及。”秦钰：“那我们明日便启程。”

    楚添见秦钰同意，解释：“殿不要生气，臣如今在众人中，依然是秦铮一派，荆州此地系重大，尘埃落定之前，臣还是离得远一些。待陛皇命降临，臣再行动不迟。”

    “我哪里生气了？”秦钰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楚添的鼻梁，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心？”

    楚添连忙央求：“臣失礼了，臣给殿歉。”

    秦钰挑眉看向楚添，不不慢：“那就罚大人用过晚膳后，在我这里歇，如何？”

    沐浴

    楚添拗不过秦钰, 最终还是在秦钰房中歇。

    夜半时分，楚添躺在床榻侧，默默地看着透过窗纸的朦胧月光, 却不知怎的，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落，搭在了秦钰的手腕上。

    秦钰猛然睁开双, 正好同楚添四目相对。

    暗淡的光映照在楚添脸上, 衬得他越发白皙，而脸上的泪痕，也在这迷蒙月光清晰可见。

    秦钰心疼地抬起手替他拭去泪痕，小心翼翼地将他箍在怀中，不住地抚摸着他的后颈，一遍遍说：“没事的, 有我在，我在。”

    秦钰颈间清雅的淡香扑面而来, 将楚添牢牢包围, 楚添迟疑地摸了摸脸上的泪痕，这才回过神：“抱歉，吵醒殿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很快就结束了。”秦钰的双抵住楚添的发, 低声哄：“没有人会怪你。”

    “我没有叛主。”楚添忽然攥住了秦钰的衣襟, 重复：“我没有叛主，殿。”

    “没有，从来都没有。”秦钰的心底忽然被什么划开了一，彻骨的寒冰顺着划开的填满了他的膛，冷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可皇上若是知晓，他一定会觉得我……”楚添闭睛, 死死咬住了。

    “不会的，不会的。”秦钰吻了吻楚添的额，轻声：“我相信父皇会明白的，天人也会明白的，你从未叛主，你的主，从来只有我一个。”

    楚添再次睁开睛，底蓄满了泪，却定地看向秦钰，哑声：“臣的主，只有……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