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楚添，极力地平复呼，秦钰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他轻轻合上睛，复又张开，这才说：“此事容后再议，方才你说赵王意图谋反，证据何在？”

    “启禀皇上，臣南调查太庙一案，在荆州查询炸药来源，无意中发现云峰山有异动，臣本以为是山匪作，不料上山之后却发现了早已因心疾而亡的孙千。”楚添说罢，侧眸看向丞相孙明的方向，继续：

    “臣疑惑不已，趁俘虏了山中的几个士兵，经过盘问才知晓，山中之兵士乃是赵王屯的私兵。臣此番回京，将俘虏之人带回，陛自可派人查问，另外，荆州云峰山上的兵士盘桓已久，将其捉拿之后，定可查清事实。”

    此事皇帝早已知晓，此时再次听闻，仍觉心火难平，他看向秦铮，质问：“楚添所说，可是实。”

    秦铮听罢，顿时冷汗直冒，他只听闻楚添南去了金陵，未曾到过荆州，而自己在荆州的布置藏的极，却不想……

    秦铮以叩地，只得回：“父皇，切不可听楚添一人之言，儿臣冤枉。”

    “皇上，赵王殿是否冤枉，您只需派荆州守卫军前去探查便知，此事事关重大，臣岂敢妄言？”楚添瞥了一秦铮，再次朝着皇帝的方向拜了拜，说：

    “此外，臣检举孙丞相与赵王勾结，贪污安置款，事败后却退孙启孙世罪。此事孙启与丞相府幕僚方琴已招认，供在此，还请皇上过目。”

    楚添话音未落，便有人站指责。

    “楚添，你好大的胆，竟敢污蔑当朝丞相和亲王。”

    “皇上，楚添此人品行不良，他的话绝不可信……”

    “皇上，此事还需从计议，不可听之任之。”

    众人纷纷言，朝堂上言语杂，混不堪。

    而此时，秦钰则行礼，朗声：“父皇，儿臣有事启奏，儿臣同楚大人一起南，儿臣替楚大人作证，楚大人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秦钰站于殿中，玉冠蟒袍，玉立，字字铿锵，顿时引了朝臣的目光。

    阶的群臣顿时炸开了锅。

    “楚王殿，您替楚添作证？”

    “那楚添曾经背叛于您，您竟然还相信他！”

    “殿莫要被这人蒙骗。”

    耳畔嘈杂无比，秦钰却心平静，他略低看了看跪在自己侧的楚添，冲着他温柔地勾起角，而后弯腰俯，同他并排而跪，定：“父皇，往事已逝，如今再提已无意义。但儿臣相信，楚大人心系苍生，心系社稷，绝不会拿此事作假，还请父皇明查。”

    皇帝看着同楚添并肩的秦钰，看着他定的面容，挥了挥手：“起来吧，楚添你继续说。”

    “臣遵旨。”楚添拿信件和火药样本，递给侍，解释：“据臣南调查，火药来源于金陵，乃是赵王手购买，后用于炸毁太庙，证在此，人证臣已带到京城。臣并非诬陷赵王，只是如此事关江山社稷，臣岂敢隐瞒不报？”

    “臣曾有求于赵王，被迫归于他的麾，甚至了陷害楚王这等大逆不之事，臣认罪，臣万死难辞其咎。”楚添以叩地，中充满血丝，他扣住掌心，鲜血顺着他的指滴滴砸在地上，他却丝毫受不到。

    “但如今赵王所作所为危及江山社稷，还请皇上明查。臣愿辞去刑任职，另派他人同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以明真相。”楚添抬看着皇上，定：“如此，臣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