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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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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安言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前因后果串起来。

    我是该庆幸你还记得我是“封忆”,还是该悲哀,居然能说的只有一句,好久不见。

    靖安言一僵,一时间居然没有勇气转去看。

    “你成亲了。”封气时都带着颤抖,“……什么时候的事儿呀?女儿都……都这么大了。你的妻也是……也是南疆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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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

    靖安言惑了:“什么?”

    不用夷月解释,他现在也非常清楚地知她说的事故是什么了。

    靖安言脸要被气绿了。

    转过去,夷月双手合十,大睛一转:“他让我解释为什么家里有男人衣服,我就……就……”

    等到把人收拾好已经到了晌午时分,靖安言直起腰来时听见了脊背发不堪重负的声音,吃力地捶了捶。

    封珩,本事了。

    “傻了?没有成亲,没有女儿,非要我直说吗?二十九年光儿一个。”靖安言摊摊手,“真行啊封珩,多年不见第一件事居然是盘问我这个——你、你笑什么?”

    “啊?我有吗?”封意识反问,手指却碰到了自己上扬得过分的角,“我……我就是……就是开心。”

    “行了,久别重逢是喜事,合该轻松些。”靖安言见实在是走不掉了,只好避开那些过去,只说,“你上中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本来被闹腾得就虚弱,又放了血,一时半会儿的亏损肯定免不了,你就……就在这儿休息,养好伤再走吧。”

    夷月捂着额失声叫:“什么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擅撒谎了吗?谁给我的好差事,现在嫌我编得离谱了?!”

    不是,他光儿这件事为什么会让封念这么开心?!

    “十年前你我分别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已经不是你的小师叔了。”靖安言转过,“忆,好久不见。”

    “你还有必要走吗?”夷月转着那只小瓷瓶,颇为无奈,“他都看到你了,你还怎么骗,说他看错了,那个是我?”

    靖安言屈指给她弹了个脑瓜崩。

    他都被气笑了:“你俩真是一个敢编,一个敢信。”

    还是榻上那人先开了:“……小师叔。”

    封念没转过弯来,微微张,发了一声气音。

    封念醒了。

    他垂了一气:“……什么时候的事?”

    夷月刚想将那诡异的父女关系和盘托,转一瞥,猛地往后撤了一步:“……封哥。”

    他看得分明,最后那刀明明躲得开的,非要搞一计,得自己不得不面。

要害。”靖安言把人扛起来,看着他低垂的睫,无奈地叹,“还熟读兵法。”

    靖安言:“?”

    靖安言抄起双臂,也不顾什么辈晚辈了,屈膝就上了榻,一手扳着封念的抬起来,居地问:“好笑吗?”

    封念骤然觉到了一疼痛。

    靖安言却不搭理她了,转过去对一的封念,莫名有些心虚:“……那什么,她今年十五。”

    靖安言诡异地沉默来。

    封念仰着脸,声音都有些抖:“……是你吧,小师叔。”

    “反正……”

    “我今年二十九,十四岁的时候我连你都不认识呢,天天走街串巷,逃课还要躲避你师祖追杀。”靖安言一夷月的脸儿,“哪来那么大的女儿?!”

    好久,好久。

    沉默如滴成冰,一寸寸将空气冷寂去,半晌,靖安言话未先叹了气。

    一从伤开始,席卷了四肢百骸的疼痛,那是一里都在泛着的疼,疼得他想哭,但他实在不善于落泪,眶筑垒的堤坝太,只能将泪珠锁在其中。

    那一瞬间仿佛从污泥来到云端,失血过多让封念的脑转得不快,好像被这一消息砸懵了。

    人生有几个十年呢,没有的,小师叔。

    “我真编不去了,还有个事儿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觉我好像给你编谎话编了个事故。”夷月吐吐,“……不小的事故。”

    “就这样吧,”靖安言将药瓶抛到夷月手里,“我先走了,你——”

    他涩声:“……好久不见。”

    封念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去,那些复杂汹涌的绪漫上来,又在他和夷月的互动之间一寸寸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