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药？”赵炎惊诧，“居然……居然……”

    夷月背过手去，手指一勾，阿银就沿着她的袖钻了去：“独门秘方，赵先生，看起来你好像知，想起一些事来时，自己会不受控？”

    封念沉声音：“有人对你了什么吗？”

    赵炎垂睫，无力地摊着双手，半晌，才跟定某决心似的，渐渐将目光挪到了靖安言上。

    靖安言往左动了动，他的目光就跟到左边，往后挪了挪，他的目光又跟到了右侧。

    靖安言服了：“……你的意思是，和我有关？”

    婚事

    靖安言虽然自诩这十年的时间里了很多缺德事, 但除了曾经帮着封念逃离安，实在是再和西域没有什么关系。

    因此那颗几乎已经被指控指麻了的心脏久违地浮现一丝诧异，还有些许想辩解的急迫。

    那一腔话还没说, 赵炎先摇了摇：“罢了, 与言兄弟本人是没有什么关系, 但……无论怎么说，也算是你家里人。”

    他瞟了夷月，看封念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 也就直说了：“我当年尚未贬职时, 曾有一次到过封钧的书房，看到些东西, 发现老侯爷的死……或许和先帝，魏明帝宋启迎有关。”

    在场三个人纷纷了一言难尽的表。

    靖安言意识：“这算什么我家里人？”

    赵炎“哎”了一声：“皇后娘娘……啊不，现在应该是太后了，她不是你亲吗？那先帝怎么也算你夫了吧。”

    夷月发一声怪叫：“爹，你是皇亲国戚啊！？”

    靖安言摸在鼻梁的手一顿。

    这细节自然不会逃离封念的睛，他臂一伸，将那只在半空停滞的手抓了来, 严严实实包了自己掌心, 捂了渐渐泛凉的指尖。

    “赵大哥，你不在安不知，皇亲国戚不能这么认的，陛重那就是一家人，若翻脸，也是瞬间的事——方才你说，与先帝有关，这话又怎么说？”

    靖安言抬看他：“……你似乎一都不意外？”

    封念回望的神里带了一丝无奈：“如果你要是知这些年, 尤其是昭兴十三年开始到他驾崩的四年里他都了什么的话，你也不会太意外了。”

    靖安言：“……”

    他挪开目光，心那可不是昭兴十三年开始的，从他这儿论，还能再往前推个六年。

    赵炎的声音沉了来：“太我也不敢推断，只是那天我在书房里看到了一封密旨，是宋启迎给封钧的，言语之间，俱是让他好准备，承接西军都督府的大任。”

    “而这封密旨的时间，就在侯爷负伤的不久之前。”又开始隐隐作痛，赵炎抱着脑袋狠狠敲了敲，“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我除了蓄谋已久以外，实在想不通别的解释。”

    封念略一沉：“当年给父亲看病的医师，现在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