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小时候就是，喜怒哀乐都在抓我的这只手上，你还真一都没变。”靖安言挠了挠他的掌心，继续，“没关系，我已经偷偷都洗掉了，能发现还不洗，那我不傻吗？”

    封念住那只作的手：“所以，洗蛊到底有些损伤。”

    “能给我的蛊，毕竟都是毒之，不过我洗得快，所以不妨事。”靖安言勾了勾他的，“好了，给你小师叔笑一个。”

    封念偏夺过去了：“快到山了，再给你笑也不迟。”

    靖安言哑然失笑：“小忆，你这怎么还拒还迎啊？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肚里的坏一一地往外冒呢。”

    大抵是他说的太形象，不免让封念联想到什么，顿时涨红了脸：“……阿言。”

    在榻上从来讨不到便宜的靖安言终于夺回了些主动权，立刻支楞了：“哟呵，现在知害臊了？之前你可不这样啊封大人，还说什么让我教教你，我看你懂得比我多多了。”

    封念忍无可忍，直接把人薅过来，一要在他角。

    靖安言被咬得倒一凉气，封念愤愤地放开他：“还说不说了？”

    靖安言伸手指碰了碰角，还能受到尖锐的疼痛。

    真狠。

    这小属什么的。

    “你也就仗着月黑风夜……”

    靖安言像是想到什么，骤然噤了声。

    封念转过来看他：“怎么？”

    “没什么，突然想到，两天后就是除夕，三天后便是大年初一了。”靖安言讪笑一声，“新年伊始，万象更新，阿晖那小真是选了个好日。”

    这个新年注定要不平凡地过，封念哑然，这些日发生的事太多，全然没留神到，他和靖安言重逢的第一个节，居然要在炮火纷飞中度过了。

    “无碍，你也说了，万象更新。”封念朗一笑，“还有那么多以后的新年呢。”

    靖安言没回答，神暗了暗。

    封念也未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再转个弯，已经到了山。

    这是南疆最的一座山峰，可俯瞰南疆大半境地，年时节，月隐夜中，唯有漫天星璀璨，无言地注视山河变迁。

    二人站了一会儿，封念先从无垠苍穹上收回目光：“你有什么想法吗？”

    “只有漆黑的一片天。你看到什么我也看到什么。”靖安言眨眨，了把酸的脖，目光落来，“蛇吞日，莫非要等到早上不成，那就还要一夜冷风，我——”

    他话音蓦地一顿。

    封念察觉到他神有恙，连忙问：“怎么了？”

    靖安言抬起手指：“你看那儿。”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南疆王坐落之，整个王上宽大而方细，自往望去，恰如一条蛇扬起颅，正对着王对面布满青绿的山峰。

    “蛇……蛇。”靖安言中念念有词，“王对面的山是环谷山，那里群山环绕，围抱着一山谷。你说，如果从再的位置往看，是不是就如同一太？”

    蟒

    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两个人没再耽搁，急匆匆从山上来，往环谷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