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元早就注意到，他把弟弟转过去又转回来，通透的神中都是质疑：“只是这样？”

    叶妜突然说不话，满脑都是那个人躺在地上失去生机的样。

    “他没对你什么？”叶元神很认真：“你别哭，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你为何看起来像受了欺负？”

    叶妜也没有要哭，任何一个人亲手结果一条命都不会冷静到哪里去，冷酷无是刽手麻木的表现，否则只能是反社会人格。

    叶元越是关心他，他越不到把家人掺和来。

    “我想回家。”叶妜避开他的话：“我一个人等了你好久，上天就黑了，我怕门关了我们不去。”

    叶元姑且相信他的说辞，其实是怕追问去把人惹哭。“还有半个时辰呢。”

    一路上叶妜都像是失去信仰丢了灵魂，弱小又可怜的缩在叶元旁边，努力去想一些光好的事，试图忘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叶元则在想循雾，他不觉得平白无故人味寡淡的循雾，会来同他这个好几年几乎没有往来的伴读联络。

    除了漂亮的弟弟被盯上这原因，他没有其他绪。

    叶妜走在回房的路上，快要跟兄分别时忍不住问：“大哥，若是杀人了该是什么罪？律例该如何置？”

    “斩刑。”叶元回答的毫无疑问。

    “那…如果是世家弟犯罪呢？”叶妜不太相信这个时代的执行力度，仍然带着侥幸心理：“家中父兄不能去衙门运作，脱罪或者轻判吗？”

    叶元神复杂的看着他，他仍然是清纯漂亮的显得无辜，叶元一笑：“怎么？你想杀谁？”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大逆不的话：“祁王么？”

    叶妜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后退一步：“没说是他。”

    这个回答有些危险，刚才误以为皇上要对他不利毫不犹豫挡在他前的弟弟，居然真的有要杀人的心思，那当然是被杀的人的错，叶元这样想。

    可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弟弟还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年轻人有些混账幻想要及时扼杀。

    但弟弟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且不太听劝。于是叶元用自己相要挟，似笑非笑：“怕是只能运作成替罪，兄没有约束好幼弟，只好代为受过了。”

    叶妜整个人怔住，神飘渺似在神。

    “怎么了？”叶元觉目的达到，平静的问他。

    叶妜声音很轻：“第一次听到这般好听的话，我在回味。”

    这回到叶元一怔，从弟弟上忽然觉到的试探和疏远，让他生不寒而栗的觉，直觉告诉自己不该去细想。

    晚膳叶妜是在自己房里吃的，叶侯与郡主不知去了哪个亲戚家的婚宴前席。

    睡前他看自己房里的格局突然不太顺，关上门自己动手，把堂屋的里不太用的上的小方桌收到了厢房，几个几也挪到了更合理的地方，然后满足的坐在堂屋小炕上，将一些针线分门别类收纳在小箱笼里。

    侍女听见响动来看，叶妜已经散了发，忽然想到自己发总束不好，便叫住了她：“餐松，你得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