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板我认。”循雾开：“但别说是母后，谁也不能涉我和妜的事，这没有商讨的余地。”

    郡主委屈的攥了太后的手，央求：“母后！母后…”

    太后闭了闭，她是真的不住祁王。

    循雾伸手搀扶叶妜，被叶妜冷冰冰的挥开手拒绝了，他又去旁边榻上拿了垫，回来就去往叶妜双膝放：“你跪久了受不住。”

    郡主恨不得拿刀砍他，太后也忍无可忍：“你要闹到什么地步！”

    “儿臣没有闹。”循雾无理取闹起来都是一样的淡漠。

    最终还是不而散，太后的态度于于理都是偏向于郡主，但循雾脸太厚油盐不，骂他他认，让他改他又不改，打板除了愤也无甚大用。

    郡主带叶妜离开时在轿上静默的掉泪，叶妜反而是冷静的那个，但他看郡主这样伤心心里更不好受，手指始终隔着衣袍掐着自己的。

    后来郡主握住了他的手，他才如梦惊醒般松了手。

    “娘亲。”叶妜圈通红：“我是不是很没用。”

    郡主吓了一，连忙将他拥住：“我儿怎么会没用？”

    “我错了。”叶妜呢喃着，若他反杀杜汝湘的时候没有被循雾吓唬住就好了。

    受到伤害检讨自己已经成了他固的习惯：“一定是我的错，不然天相貌端正的人那么多，祁王怎么就单单找上了我？”

    “妜儿！”郡主严肃的看着他：“谁同你说这些混账话？我儿受了天大的委屈，谁敢来怪你？你说给我，我去打他耳刮，也同他说怎么单单找上了他？”

    前十八年的委屈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念书被调捣的同学欺负，带着伤脏兮兮的回家，寄宿的亲戚不愿意为他，便把过错推到他上。

    叶妜唔了一声，然后趴在郡主肩膀掉了一串泪。

    回家后叶妜闭门不，叶元和叶凌都来看过他，但是没能门。郡主就不叫他们来打扰叶妜了。

    在叶妜颓废沉默的几日里，里闹得天翻地覆，俞贵嫔和太的事废了功夫才被查证，其实是在皇上的授意，循雾伪造了信笺两骗，皇上躲在暗亲自听了一会儿，才现将两人捉住。

    在这件事上循雾看得来叶妜不想误伤俞贵嫔，所以他有稍微把过错偏重在太上。

    但他本人对俞贵嫔是没什么怜惜之的，但是在侯府抓到的刺客上有帐香，太的事俞贵嫔也不是全不知，至于掺和了多少，光是太近侍受刑忍不住吐来的就不少。

    人独时就会忍不住回忆过往，那些当时无能为力的时刻会被当的自己刻薄的审视，然后陷无休止的悔恨和纠结。

    叶妜在日复一日的卧床沉默中神变的极其脆弱，前世的大事小事排着队挤在他的梦里，让他清醒的时候忍不住怀疑，现在得到的一切真的吗？

    于是又陷无休止的自我厌弃，他看着陈设考究的卧房神，生鸠占鹊巢的不安。

    有时候也会想起循雾，循雾在鹤韵时表现的屡教不改，然而却并没有真的纠缠他，也许已经在皇上和太后的规劝中放了。

    叶妜想到这里忍不住用牙齿咬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