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妜低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很认真的问：“你能再借我一衣裳吗？”

    叶荷：“…”

    直到叶妜穿着他的旧衣裳去找掌柜的讨活计，叶荷站在旁边还是觉得不真实。

    酒楼名叫月阁，叶妜给自己去了个新名字叫小十，掌柜的摸着打量他，眉皱半天没说话。

    他瞧着细的叶妜，怕留他给东家惹麻烦，担心他是天潢贵胄宅大院里养的小玩意儿，这人突然要找活计怕是跑来的。

    掌柜的不敢留，于是叶妜只能在叶荷家里，帮叶荷打扫打扫家里，给叶荷饭。

    三日后叶荷兴冲冲的回来跟他说：“妜哥哥，掌柜的让您明日过去呢。”

    叶妜睛终于有了光芒，他挤个微笑：“好。”

    “哎呀妜哥哥，您兴。”这几日叶荷也琢磨了不对劲，一直没敢提，现在终于有了好事，叶荷壮着胆安他：“总会好的，您人中龙凤，东山再起早晚的事。掌柜的说不让您跑趟，让您跟他学酸胀，就坐在台柜后，可神气了！”

    叶妜却皱了皱眉，他三天前用叶荷一同去了酒楼，月阁是个大酒楼，人量不小，他担心被人认来。

    “我得…”叶妜去翻自己的衣裳，毫不犹豫的撕来一块中衣的布料，他要给自己的脸遮起来。

    第二天一早他用线把布料穿好绑发里，很牢固不会掉。

    原本以为要解释大半天，但掌柜的没有任何意见，还给他找了个很舒服的椅坐着。

    叶妜不用他教什么，跑堂的喊了菜名叶妜就记来，他特意着菜牌写，怕别人看不懂自己的简字，给人添麻烦。

    他算账很快，不用拨算盘，也不用掌柜的教，掌柜看上去对他很满意，还给他上了一盘很致的心让他歇歇。

    叶妜说谢谢，然后等掌柜的走了，就把左右心都用帕包起来，晚上带回家给叶荷吃。

    两个人在炕上盖着打补丁的被吃心，叶荷睛亮亮的：“这可是上好的梨酥啊，掌柜的居然舍得给你这么多！你看，我就说您到哪儿都会过的很好！”

    叶妜笑笑：“那你多吃。”

    叶妜也了月阁后，他们两个就不开火饭了，早中晚都赖在月阁，跟所有跑堂的一样，站在厨房外廊端着碗，让厨给自己舀一勺剩菜，几就扒完了饭去活。

    叶妜自觉吃饭不慢，但还是赶不上他们，他站在墙儿，尽他自己装的跟别人一样，但任谁一看都觉得他斯文，鹤立群。

    而且他吃饭也遮着面，就在布底往中送，不叫人看见他的相。

    正月十五那日，店里人多熬到了很晚，大堂里只剩几桌喝大酒的客人时，叶妜才有空去后厨找东西吃。

    他站在墙底解决自己的汤泡饭，厨很照顾他，给他盛了一晚刚好的新菜，有一颗红烧狮，还有白菜炖鱼和炸鹌鹑。

    叶妜简直有不好意思，他觉外廊有冷，就往背风的地方走了几步，正好走到了连着后院放灯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