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时已经低了，鼻尖碰到了萧淼清温的肌肤，那柔的使人想要更多的亲昵与接。

淼清意识抬手想将凌时的手推开，却被凌时猛然握住手腕，止住萧淼清的任何反抗，顺势将膝盖跪在他侧，将人压在了柔的被褥上。

    凌时难得见他这样乖，心中微，本来意低再靠他近些，然而在萧淼清那样笃信的目光的注视，仿佛自己若有些许冒犯，都是负了对方的期许般。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凌时眸地看着他。

    现在并不是他迫萧淼清，而是萧淼清自愿躺在他的。

    萧淼清的表是真诚的邀请，神当中纯稚无他，然而越是如此坦诚，越是叫凌时心一灼。

    萧淼清看见他的原型时心中并无波澜，躺在自己时呼也很平稳，他并不喜自己。

    凌时见萧淼清脸上现认真的思索，倒也不他，只等着看萧淼清自己会说什么话。也许一会儿顺势逗引他，能有更多意趣。

    可是凌时却因为萧淼清的话而抬起了，他这才明白萧淼清压不懂气的过程与涵义。

    “我当然知你不是说我，”凌时直起，不过依旧将手撑在萧淼清的侧，将人圈在自己的可控范围，玩味，“信徒怎么能对他的神明手呢？如果那样，阿淼可是要遭神罚的。”

    凌时却不说话了，只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淼清，“我将这事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呢？”

    萧淼清为了现自己的意愿，还脆地躺了去，对凌时邀约：“你吧，只要不把我就行，还好叫我回去养一养。”

    “怎么了，”萧淼清撑坐起来问，“难是不东西来吗？”

    从前凌时觉得考虑喜或者不喜太无谓，可现在他却免不了有些失望。

    萧淼清不远跟他离开，这便是萧淼清迟早要面对的事。

    萧淼清将自己放在心里许久的疑问问了来：“我想知如何彻底诛灭一个邪神。”

    “我是有话想要问你。”萧淼清说。

    手腕上传来的力不算很重，但足够对萧淼清形成一提醒，他的自由暂且全在凌时掌控中。

    他看着凌时的脸，飞速补充一句：“我不是说你。”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几乎不可能成功的。”凌时忽然将话题调整回了最开始的那个。

    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禁忌的容。

    萧淼清多少猜测到这结果，因而并不算很失望，只是希冀地追问：“那怎么才能驱离一个神呢？”

    凌时垂眸思索着开：“无论是正神还是邪神，在人间依托都是神像，越受供奉的神像越有应。”

    凌时看着他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唯一的信徒，一次到了无奈。

    凌时还在脑中推想片刻后要用什么话叫萧淼清羞恼，却听见萧淼清忽然豁去一般说：“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不若就叫你一我的气吧！”

    凌时原以为这样的姿势会让萧淼清因为觉不安全而在神上怯，却不料萧淼清看向自己的目光依旧是清凌凌的。

    明白过来这一后，虽不至于兜浇了凌时一盆冷，却也使他有些失了兴致。

    凌时握住萧淼清的手掌了，终究是先有了几分克制：“什么话？”

    萧淼清本来觉到了凌时低的动作，正皱眉好了被掏空的准备，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睁开发现凌时有些烦恼似的坐在自己侧，一手托腮看着他。

    他抬又说：“不过以你们现在的力量，论及诛灭一个神，那还差得太远了，至多能到的只有将神驱离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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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淼清抿了抿，自己也爬坐起来，与凌时面对面问他：“反正你能告诉我吗？”

    书上也曾提过，与邪神的往来通常都要付很大代价。萧淼清觉得这代价并非不可承受，倘若凌时能够告诉自己诛杀邪神的办法，就算叫他得包骨，也可以忍了。

    “既然神像是神降临的寄托，那么摧毁一个此世之外的神明，便只能将他降临的神像毁了。”

    萧淼清只是呆了一，立刻接茬：“无论如何我都想知。”

    他抓住凌时的衣袖，怕对方反悔跑了似的，讨好地央求：“神明大人，你就告诉我吧。”

    萧淼清被他问得一怔，不过随即也觉得凌时的话算很合理。自己是来求问的，总不能两手一摊什么都不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