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无法解释的是，当他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上这酸疼就好像减弱了不少，直到再次和姜知南单独相的时候，它们才会重新开始作祟彰显自己的存在。

    薄舒挑挑眉，咬牙切齿地对镜里的自己低声说：“你怎么比我还心机？”

    诚实的，总会先薄舒的理智一步，在姜知南面前败阵来。

    等到浴室里的气慢慢淡去，薄舒才披上浴袍走门来。

    可还没等他拿起睡衣，却见姜知南正靠在一旁的墙角，眸沉沉，好似藏着无尽的故事与言语。

    一直把姜知南当作光开朗恋脑的薄舒第一次见到姜知南这样的神。

    在姜知南这仿佛可以察人心的目光中，薄舒同样没有败阵来。

    他眯起，抱着手臂走到姜知南的面前。

    “怎么了？”

    “圣诞节和跨年夜，学有约吗？”

    薄舒嘴角的淡笑猛然一滞。

    怎么，刚才那副像是要拷问的架势，却……是要约会吗？

    41 检报告

    薄舒轻笑一声, 走到床边坐了来，向后半撑着自己的上，而后歪着对姜知南说：“你要约我？”

    短短四个字, 藏了数不清的百转千回。

    姜知南原本还沉浸在方才文件里的凝重思绪也被这样轻轻的一句话挑了来, 忍不住也松肩膀坐在床凳上, 双手撑在膝盖上对着薄舒笑。

    “我约你。”

    薄舒看着姜知南底分明沉郁，但动作却奇怪的有些轻松，一时间捉摸不透姜知南突然说起这个话题的用意。

    不禁惊奇：“你今天真奇怪。”

    姜知南不置可否, 颔首：“最近去了个检查，得到了还不错的结果, 想着可以庆祝一？”

    报喜的话刚说完，薄舒猛地坐直了，眉心微皱：“检？因为什么？”

    姜知南愣愣看着薄舒脸上突然消失的“玩味”神，说来的话也莫名带上了些许霸气。

    好像回到了与叶坷彻底摊牌的那个夜晚, 在轰趴馆里，薄舒一脸沉沉地对他说：“谁的。”

    如今合在一起看, 姜知南恍然发觉薄舒对自己有一不太合时宜的保护。

    尤其是，当时的他们不过萍相逢两三次而已。

    有些动的姜知南加了笑意, 对眉心难掩忧的薄舒笑着摇了摇, “薄舒, 你真的是个好人。”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抬起手虚虚划过薄舒锁的眉宇。

    在这克制又亲昵的动作里, 薄舒眨了眨，心如雷。

    “你…突然说这个什么。”

    见人不再皱着脸, 姜知南收回了手，说：“就是觉得，你人好的, 很心、而且很善良。”

    其实从没人会这样以为，尤其是薄舒相熟的人。即使周翰宁，也知，薄舒是个凉薄的，什么心、善良，全看前人在薄舒心里的分量。

    若是心里没这个人，那对于薄舒而言，就算站在面前也跟空气一样没什么区别。

    薄舒忍不住低笑一声，半不把姜知南的奉承话往心里去，甚至低声慨：“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