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但……我并不总是会靠近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人。”

    姜知南猛然一震，直直望着薄舒不带一丝玩笑的眸。

    “比如？”

    薄舒没有笑，仿佛一也没有，但却用着姜知南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眯起似是怀念着说：“比如，我有一个喜的人。”

    看着薄舒轻笑着如常回过继续欣赏着圣诞树，好似只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

    但不知为何，姜知南的眸悄然变沉。

    ·

    照周翰宁发来的攻略，薄舒和姜知南照计划坐在了西餐厅里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无遮挡的大圣诞树。

    可也是因为没有遮挡，于是薄舒锐地捕捉到了此时正在楼人群里同样正在直视他的一个人。

    男人一黑，几乎和节日风不相及的打扮，不知的还以为是来参加谁的葬礼，旁还站着一个虽然低但还是能被薄舒一认来的熟人。

    此时的姜知南正在埋照着薄舒发来的推荐单，于是没发觉薄舒近乎咬牙切齿地沉脸，嘴里还在念着无声的：“薄逾，你大爷……”

    等到姜知南完菜，拿着手机递给薄舒确认的时候，他才发现薄舒的表不太自然。

    姜知南担忧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薄舒摇摇，接过姜知南的手机确认菜单。

    他呢，不是谁今天这个约会他都必须要圆满，谁也别想打扰他和姜知南的二人世界。

    大不了来一个揍一个，通通打包回老家。

    薄舒生着闷气，完菜才发现姜知南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

    姜知南见人终于注意到自己，才轻声细语开问：“谁惹你生气了？”

    这典型就是被气急了的样，半也不像没发生什么的样，姜知南实在不到坐视不。

    但薄舒打定主意不想让糟心事破坏今天的约会，于是怎么也不开，生地就转过了话题。

    “一会儿拍照。”一边说着，薄舒一边把自己背着的斜挎布包里的相机拿了来放在桌上。

    姜知南叹了气，打量薄舒多半是在心里骂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消了气的样，这才微微放心来接过相机。

    至于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知南若有所觉转过，像只是在看着窗外的闹人群，实则却是把警惕的目光投向已经没有人的所在。

    菜品陆陆续续上着，薄舒挑着自己能吃的分，一一尝着。

    不过，今天门来又不是只为了吃饭。他自然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僵，脆主动开，说着过来人的话问：“期末考完了吗？”

    姜知南：“只剩两门了，都在周。”

    好死不死，剩的俩都是他最疼的理论课。上一世背得虽说不上是瓜烂熟，但至少轻松应付考试，可这一次再背起来，不知为什么总觉脑容量不够用了。

    难上一世用去的脑存，到了这一世却没有重置？

    算起来时间，的确也到了大学生陆陆续续要离校的日了，跨年一过学校里的人就会少很多，薄舒表示理解，又问：“节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