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薄舒，你骂我吧。”

    薄舒转过摸了摸睛，瘪着嘴说：“你又不是不知我舍不得，我才不骂你。”

    又是赤的表白，于是姜知南更觉得愧疚，但他也没办法，只能说：“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凶你，我保证。”

    他没看见薄舒里闪过一抹狡黠，只见薄舒红着睛转看向他，倔地说：“那我拿你衬衫又怎么了嘛。”

    吃定姜知南还不损伤他自己的形象，薄舒有的是办法。

    可惜单纯的姜知南看不穿薄舒的泪，他脑一，想也不想就说：“拿，什么都可以拿，你拿去什么都可以。”

    “你说的哦。”

    薄舒勾起嘴角，重新把衬衫从姜知南手里扯回来，团吧团吧抱怀里。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拍立得在姜知南前晃了晃，而后又故意瞥了拍立得背面的字。

    “接来到你了，来说说吧，你都拿我照片什么了？”

    话音一落，姜知南看见翻过来的拍立得后面写着一句话。

    那是他自己的字迹。

    “restra y desire”

    克制。

    薄舒幽幽念，清冷的声音上淡淡的笑容。

    “面试结束后，我要听全的故事。”

    ·

    舞团门外，姜知南坐在车上，直到他再看不见薄舒走远的背影，这才松了气拿手机发消息。

    【乖乖：怎么样，脚疼不疼？】

    很快，薄舒回了消息。

    【小薄荷：还好，能忍受的程度。】

    姜知南心疼地拧起眉，啪啪啪继续打字。

    【乖乖：如果不行就放弃，别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小薄荷：放心，我知分寸。】

    薄舒收起手机，看着迎上来的女人。

    “是薄舒吧？”

    “嗯，我是来面试的。”薄舒，把自己导师的推荐信纸质版从文件夹里了来递给女人。

    女人看着薄舒的脸，底闪过惊艳神，但很快又被专业素养压恢复回公事公办的模样，她笑着接过推荐信大致看了，确定没问题后便伸手示意：“来吧，跟我来。”

    薄舒颔首，抬步稳稳走向排练厅。

    时间一分一秒逝着，姜知南等在门外，却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在里面面试的人。但他更清楚，他有多张不重要，重要的是薄舒本人。

    姜知南坐在车里反复摁亮手机屏幕，后来实在忍不住，脆着冬天的风推开车门站在车旁翘首看着舞团大门里面的景象。

    也不知薄舒怎么样了。

    姜知南张地踱步，走来走去引起了舞团大门保安的注意。

    保安警惕地走上前拦住姜知南，“你谁啊，有事啊？”

    姜知南指了指舞团，解释说：“我等人的。”

    保安啧了一声，只觉得姜知南更像是等在医院产房门外的男人，脸上里明晃晃的绪一看就知是在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