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骤变的话题，薄舒也倏地放手机转看向姜知南的侧脸。

    其实在h市的时候，姜知南也过一次检查，结果没什么异常。

    现在再多一次，也不知有没有用，毕竟癌症这病从不讲理，就好像一切只因运气而起。

    不敢想象上一世的姜知南是如何面对这些的，薄舒想，当时的姜知南一定既害怕又憎怨。

    他一定会想，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偏偏就是我得这个病？

    但是没人回答得了，医生不行，老天爷更不会。

    那是一怎样的无助……

    薄舒只要一想，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仿佛此刻薄舒就成了上一世的姜知南，他知到那些压抑与黑暗，忍不住沉重地压眉。

    但自己所谓的设地有什么用，他成不了上一世的姜知南，也不能替姜知南去承受那些。

    甚至，上一世的他都没有陪过姜知南一天。

    现在他的心疼，对姜知南而言有什么用？

    他悄悄放缓呼，在姜知南无所觉的时候重新压满心的愧疚，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了拍姜知南的手臂。

    “我陪你。”薄舒说。

    一是因为真心姜知南，二是因为，他想弥补上一世的自己没有到的陪伴。

    凝滞沉重的气氛一直到许方莫赶到时才散去，许方莫皱着脸堪堪挤过人群走到两人面前。

    还没站定，许方莫就大着气抱怨首都的通环境，“我该听你们的早门，这路上堵得啊，差以为赶不上了。”

    很早就门并且把车停在周围广场的姜知南一副“你看我说吧”的样超着许方莫摆手。

    三个人一汇合就了寺庙，薄舒还在养病阶段，于是排队去领香的工作就给了姜知南和许方莫，他则是一个人站在外围看着不远的庙宇房。

    其实，他以前也不信这些的。

    原本也只想着，来都来了，没理白费这一个寒假和姜知南什么也不住。

    至少什么，不论去哪里玩，闲逛也好旅游也好，都可以让他们之间多一在一起的时间。

    但自打刚一这里，薄舒就隐隐觉得自己哪里奇怪了起来。

    就好像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背后，那个人很很大，正在伸手提着他的，似是要把他从地面起一样。

    这和冷风截然不同，所有的不寒而栗都从向，接着仿若又有一从地面呼啸而上的量死死拽住了他。

    双方就在像在角斗争执一般，竟然巧妙地达到了一平衡。

    薄舒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

    直到姜知南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薄舒？走啦。”

    极其现实的声音响起，彻底击碎了薄舒对所谓玄学的恐惧，他茫然回神抬眸看向正拿着香冲他笑着的姜知南。

    姜知南歪了歪，右手叉着腰正好给薄舒腾来挽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