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薄舒觉得……

    自己好像成为了帮凶。

    从一个本就不无辜的看客，变成了彻彻尾的帮凶。

    67 男科问题

    从寺庙回来后好几天, 薄舒都心事重重。

    这是姜知南观察很久得的结果，并且他十分确定自己的判断。

    一直到自己要去检查的这一天，薄舒浑的低气压才潇洒了一些。

    但姜知南知, 薄舒这是为了不让他有压力。

    在等待加急报告的时候, 薄舒靠在他边,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医院冷冰冰的铁椅上相互取。

    向来不习惯调节气氛的薄舒低玩着姜知南的手指，却难得主动开：“你说，上一世你生病的时候, 我在什么呢？”

    这几天总梦到一些片段，梦里的他不像现实里的他, 但的每一件事都十分有他的风格。

    比如在薄家发疯，在郑家骂人。

    说真的，在梦里看到那些可憎的脸被他吓得面目扭曲的样，还的。

    但越觉得合理, 薄舒就越觉得不对劲。

    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真的都发生过一样。

    唯一不真实的就是梦里那些人的年纪……

    比如成熟不少的周翰宁, 比如有了细纹的郑之铎，比如已经彻底老得走不动路的薄家老爷。

    还有他自己。

    三十一岁,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理由, 薄舒直觉认为梦里的他是三十一岁。

    刚好是上一世姜知南死去的那一年，薄舒正好三十一岁。

    只可惜, 他梦到的都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彼此之间无法相连, 串不成一个整。

    以及，没有一次他看见过姜知南的存在。

    也是因为没有梦到过姜知南，薄舒才会觉得那些梦如此真实。

    因为日思夜想的人不梦, 恨得肺腑的人却在梦里扎堆走来走去，像极了他从前没和姜知南在一起的生活。

    只可惜，他不知那些是不是真的，同样，他知姜知南也给不了他解答。

    但他还是很好奇。

    “你那个时候三十岁，我也就是三十一岁，你说我那个时候在什么呢？”

    姜知南眸一闪，侧看向薄舒低垂的双，“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薄舒眨眨，复又笑说，“你难不好奇另一个我是怎样的结局吗？原书里没有写过我这个路人，也不知我最后是怎么样的。”

    “嗯……”姜知南仿佛陷思考。

    时间过去太久，姜知南甚至都快忘了，这个世界是本书。

    书里当然不会写薄舒这个从始至终和主角叶坷没有任何联系的人，这一世也是因为他这个变数，叶坷才和薄舒见过几面而已。

    常理来说，姜知南就算开了上帝视角看过那本书的剧，那也是绝对不会知剧之外的薄舒的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