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宁愿你和他能见上一面，真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阿舒，记得一次勇敢一。”

    “一辈，幸福一。”

    姜知南猛地睁开，他艰难从空气中取氧气，不敢相信地睁大着双。

    直到他听到旁传来小小的声音：

    “我……”

    “姜知南……”

    薄舒的声音懒懒的，可却皱着一张脸，瘪起嘴像是上就要哭的样。

    一声声梦话般的低语，此刻就像是穿越平行时空而来，彻底震醒了还陷在梦中景象里的姜知南。

    他怔怔低看着被他抱着的薄舒。

    好真实的梦。

    这样一个完全第三视角的梦，醒来后甚至记得更清楚，实在太反常。

    但幸好不一样，现在的薄舒很鲜活，不是刚才他看见的那个从楼之上一跃而的那个薄舒。

    姜知南侥幸地贴上薄舒的额，一一亲着人的脸。

    可还没等他庆幸很久，刚才还在说着梦话的薄舒却突然猛地皱起眉，接着就是死死咬着发痛苦难耐的哭声。

    姜知南倏地慌了起来，“怎么了？”

    他一声声轻轻唤着薄舒，又扶着薄舒的背一一替人顺气。

    “乖……”

    在姜知南的柔声安中薄舒刷得睁开。

    四目相对，姜知南被薄舒凄凉的目光镇住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直到薄舒第一个转过神，躲开了姜知南充满心疼的视线。

    而他此刻的躲闪，已经告诉了姜知南答案。

    “你哭了，”薄舒低垂着眸，喃喃，“不该哭的，你那时候都不认识我。”

    姜知南苦笑一声，抬手抹了把泪，无奈地从背后抱住薄舒的。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薄舒了鼻，抬手抓住姜知南环在他前的手臂，低声说：“从寺庙回来开始就总梦到，今天算是梦全了。”

    梦见是一回事，亲耳听薄舒说起又是另一回事。

    姜知南眸光一颤，埋在薄舒脖颈一气，才终于忍着不崩溃的声线开：

    “为什么？”

    为什么要楼？

    薄舒听姜知南未尽的疑问，也愣了愣。

    为什么呢？

    他不知，只是想到了，就去了。

    他没力考虑什么以后了，最初就因为所谓的以后，他才错失在叶坷之前接近姜知南的机会。

    就是因为要解决以后可能现的麻烦，他才会一次一次耐住自己的心，只能躲在暗观察姜知南。

    错得离谱，人生最后一次，他不想再等了，仅此而已。

    但如果说三十一岁的薄舒是为了而死，其实他自己也不承认。

    “我不是为你而活，也不是为你而死。”

    薄舒回过来，轻轻贴住姜知南已经开始发抖的嘴。

    只是在你死后，我不知要为什么停留。

    69 好家伙啊

    “你放心, 我真的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