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到中午时分，徐纠吃完饭准备补觉时才把短信轰炸停掉，顺便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挑衅：

    【嘻嘻u】

    结果，曹卫东这个时候回了消息:【外地考试。】

    【你手能写字？】

    【不能，已经弃考。】

    【那很好了】

    徐纠又在学校里晃了两天，依旧没寻到曹卫东的影。

    不过他路过学校正门的时候，倒是发现学校里失踪已久的大黄学。

    临近冬，动都不好过，大黄学生病了，正趴在树奄奄一息。

    “呜呜……”大黄学见到徐纠来，发不安地呜咽。

    狗狗的悲鸣声扰得徐纠心都掉，他上衣服崭新，可还是二话没说抱着大黄学，闷往学校最近的医院跑去。

    不过，就在徐纠一只脚踏医院的一秒，甚至怀里的大黄学还没来得及放，徐纠便已经有了新发现。

    消失了好几天的曹卫东竟然现在这里。

    曹卫东就在大厅旁边的隔间里站着，曹卫东边趴着一条虚弱的黄老狗，毫无活力。

    “你好。”医院的接待人员上前。

    徐纠脆利落地把大黄学接待人员的手里。

    徐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曹卫东的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毫不掩饰自己的视线，生怕曹卫东觉不到。

    放在以往，在徐纠看向曹卫东以前，曹卫东就已经在看徐纠了。两个人的视线永远会在徐纠看过去的时候，对视在一起。

    仿佛曹卫东始终都在等着徐纠回应一样。

    可是这次没有，徐纠已经看了那么久，那么用力。

    可曹卫东无动于衷，仿佛没有觉到有人在看他，没有发现徐纠的存在。

    一反常态地忽视徐纠。

    有意？无意？

    徐纠猜不透他，索决定主动一些。

    曹卫东忽然笑了。

    目标不是徐纠。

    徐纠抬，行挤曹卫东的睛里。

    他转往曹卫东视线方向看去，那边站着一个人。

    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穿着医院的工作服，算不上很漂亮致，但胜在净，满平淡学生气。

    就这？件件都很一般啊。

    徐纠冲墙上容镜扫了一，抬手抹了抹粉微分碎刘海，啧啧两声。还是对自己更满意。

    女孩在看到徐纠后，十分礼貌地向徐纠伸手：“你好，你是曹卫东的朋友吗？我叫于恬。”

    徐纠没搭理她，反倒推了一把曹卫东，眉在一起，鼻皱起凶：“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躲在这里是怕我把你的狗死吗？”

    闻声，曹卫东缓缓转凝眸盯着徐纠，不是盯着脸，而是脖。

    他的目光似一把刀，正在无声地隔开徐纠脖上的衣领，试图窥看衣领掩埋的卑劣伤。

    徐纠的视线与他对上，那一瞬间忽然脑袋里天旋地转，好像被一双冷的手在脑袋上迫注视。

    这个笑容怎么变得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