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了一气，用力把袖扯到腕上，嘴一咧，赶放狠话把自己的气势补回来：“你看什么看？我糙了——”

    徐纠嘴又开始不净的骂骂咧咧，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两边的虎牙总会不自知的来在嘴上，骂得久了就现两个淡淡的小坑。

    买大了，一次要买小一码。

    曹卫东心说。

    徐纠抄起墙边的椅，转就是一拍去，“妈的，你没反应的吗？！”

    曹卫东这次有反应，他一闪，轻而易举把这一躲开。

    打在地上，趴一断掉，徐纠整个人也跟着往前趔趄，好悬没直接扑在地上。

    徐纠赶站直了，重新瞄准方向，瞪着曹卫东，急红了脸，着脖大嚷：“你躲什么呢！”

    曹卫东的眉有些困惑地微微发皱。

    徐纠的手又指了上来，“你瞧不起我！”

    “你玩我！你故意蒙我的睛看我没骨气求你放过，你故意骗我！你故意吓我——”

    故意不杀我，只是玩我。

    徐纠近曹卫东，一拳砸在肩上。

    曹卫东不语，由着徐纠发。

    又是一拳，曹卫东依旧没有反应。

    又补了一脚，曹卫东只抬手拍灰。

    徐纠急得冷汗汗贴着脸颊狂不止，他咬牙切齿，从咬的牙关里酝酿绪，最终由尖牙咬破这短暂的片刻安静，化作一声尖锐的嘶喊：

    “我讨厌你！”

    曹卫东的呼一滞，他的人顿住了，连同拍灰的手一起停住。

    片刻后，曹卫东转走开。

    徐纠警惕审视。

    曹卫东走到铁门边，在徐纠的注视，他拉开铁门，让一条路来，让铁门外的冰冷光彻彻底底的挤破门框，倾斜宣在昏暗的房间里。

    徐纠不明白他这什么意思，不敢往铁门方向走，反倒是又后退两步。

    “你什么？”

    “你走吧。”曹卫东说。

    曹卫东踩在光与暗的边缘，从门外扑来的光显得曹卫东所在的暗愈发的黑，徐纠甚至没办法借着光去看清曹卫东此刻睛里是何绪。

    倘若徐纠能看清楚，他会害怕的。

    曹卫东又补了一句：“回家去。”

    这一次的语气更加，没有“吧”字来冲淡吻里的命令意味。

    徐纠愣愣地望着曹卫东，可他看不清黑暗里的人，于是只能把目光放在旁边的灼灼日光里。

    突如其来的明亮，得徐纠眯起睛。

    “真的？”徐纠一步不动，只是顺着曹卫东的话接着往说。

    曹卫东，颧骨上的伤乌青一圈，正透着刺刺的酸胀。

    “那你可别后悔。”

    徐纠半信半疑地把脚踩光里，还有半边留在黑暗中。

    曹卫东依旧没有动作，低抬手抵着颧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