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时候那一家人正其乐的陪小孩看小猪佩奇，简单的画面，幼稚的台词，却能引得三个人围坐一起笑得合不拢嘴。

    徐纠拉开门。

    “那你还留吃饭吗？”陌生男人问他。

    “新年快乐。”

    徐纠了烟，也不回的往外走。

    从到徐家别墅门前开始，徐纠的脚踝就痛得快要爆炸，但是他却始终咬牙，一声不吭。

    哪怕是在走别墅后，也不过是找了面墙靠上去，攥拳，皱眉自顾自的忍痛，忍到他开始习惯这份痛。

    他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司机问他去哪里。

    徐纠呆住了，他还能去哪？

    他咬着烟想了想好久好久，才憋一句：“回学校。”

    徐纠坐在车上，却绷得笔直，想给曹卫东打电话，犹豫再三后还是拨了电话。

    徐纠已经想好了他要说的话，所以在嘟声的一秒，立刻把那些话一脑吐来，凶神恶煞地嚷嚷：

    “曹卫东，你等着！老次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死你！”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

    徐纠费尽心思填充的底气像气球被戳大一样，飞速地瘪来，前贴后背黏在一起，上带着没滋没味的死气沉沉。

    徐纠抓着手机，贴在边，似说话又似亲吻屏幕上“曹卫东”三字。

    他说：

    “曹卫东，我好痛。”

    的士司机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一听到徐纠很痛，立担心地叫起来：“大学生哎，你要是很痛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啊！”

    徐纠收了手机，沉着脸调：“我不痛。”

    “咋又不痛了？你刚刚不是说很痛吗？”

    徐纠一拳砸在车坐垫上，尖牙，歇斯底里地大喊：“开你的车！那么多什么！关你事啊！老就是痛死也跟你没关系！”

    “现在娃儿脾气咋这么大……”司机把目光正向前方，小声嘀嘀咕咕。

    徐纠在学校大门的车。

    学校因为寒假的原因走得不剩几个人，店铺也因为上除夕，大门已经全关。

    徐纠站在空旷的学院路边，又开始烟，一接一的。

    打潘宇电话打不通，打曹卫东电话也打不通，又无家可归，通讯录从划到尾也找不第三个能打电话的好友。

    徐纠除了烟，也没别的事能。

    徐纠在学校门了一地的烟，脚边的地面都被烟灰熏黑，拿扫帚去扫都扫不净。

    徐纠拿银行卡想去开个酒店房间过年拉倒，可是一想到白天他妈妈跟他说的那些话，一咬牙气的把银行卡收了回来，转就空人一个钻学校宿舍里。

    徐纠循着记忆找到曹卫东的宿舍房间，意外发现曹卫东的床上竟然还铺着被褥，二话不说就往宿舍的床上躺去，躺得跟尸没差。

    说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