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不能诉之于的禁忌。

    父母松手的瞬间，男人低转离开。

    “你以前叫什么？”徐纠追了上去。

    男人仿佛没听见。

    徐纠不肯放过他，住他的肩膀就往墙上撞去。

    “回答我！你以前叫什么！”徐纠的声音了，带着危险的尖锐。

    砰得一声，撞得世界寂静。

    那男人低着，不是他凑到徐纠耳边，而是徐纠习惯了同曹卫东这样说话，于是男人一低，徐纠的耳朵便凑了上去。

    男人的声音不掺杂任何“人类”该有的，像一阵风轻飘飘又毫无重量地念说：

    “我恨你。”

    第二个世界的开

    【_】

    【恨我吗？】

    “我恨你。”

    两个世界的结束与开始竟然现了诡异的对话, 仿佛是曹卫东的不甘心与偏执行借了面前这人的诉说于徐纠。

    连同声音、音调甚至是萦绕在两人侧那沉沉的死气都是如此相像。

    一样的毫无，一样毫无重量，似乎并没有说恨, 但也没有说, 只是简单地捧着书本在念一般。

    曹卫东就是这样的，徐纠清楚万分。

    徐纠的仿若电般猛地震了一，突然一抬，看得很用力，恨不得看烂这副揪画的恶鬼。

    “你说什么？！”徐纠在陌生男人肩膀上的手几乎快要如钉般埋去，手臂绷着，连同骨都在因为极度的张震惊而战栗。

    陌生男人没抬，徐纠问, 他便直接了当的回答, 不作任何隐瞒与思考。

    “我恨你。”

    这三个字说来平静万分, 像是从嘴里呼的一气。

    不重要，不重视，不在乎。

    徐纠想听, 于是他就说。

    可是“恨”这个字, 光光是以文字的形式存在就已然凝聚了烈的。

    徐纠血翻腾, 涨得他有些脑胀。

    “你恨我什么？”徐纠不肯放过地追问。

    男人低着，糟糟的发散遮着睛, 实在让人难以去捕捉他此刻是何反应。

    徐纠对准男人的肩膀砸一拳, 以动作促他说话。

    男人咙里闷一声浅浅的痛呼，“你不是很清楚吗？”

    ？！

    徐纠落在男人上的手近乎失控, 砸在男人上的那一锤似是孽力回馈在徐纠上，手背痛得像是被人拿脚踩住，碾断掌骨、指骨, 手指失去控制无意识地颤抖。

    我不是很清楚？

    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徐纠还没来得及什么坏事，能清楚什么东西？

    那么……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个人是曹卫东。

    曹卫东恨他的死，以至于追到这里来。

    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