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的不自，又他的糜烂。

    徐纠率先心虚，把悬在他们之间的伞拍开，闷闷不乐：“你别我了。”

    男人抬手给了徐纠一耳光。

    “我是这个世界里最在乎你这条烂命的人。”

    徐纠不敢再说话，把自己坐成n字形，蜷缩着双臂环住小，不健康的白肤青紫的血犹如生裂隙的瓷。

    鼻血贴着人中，被凶狠的暴雨冲开，染了一圈粉红在鼻翼边，但血还在。

    徐熠程不介意和徐纠一起淋这场夏的暴雨，淋得浑透，分不清泪与雨才叫好。

    徐熠程拿一条血红的革项圈，很熟。

    徐纠也觉得熟悉，但他现在不想说话，更不想搭理徐熠程。

    徐熠程把项圈徐纠的脖里，徐纠没反抗，任由对方收系带。

    直到箍得徐纠那节惨白的脖发红发皱，徐熠程才满意地扣上镣铐。

    项圈链的一握在徐熠程的掌中。

    徐熠程骂他：

    “蠢狗。”

    徐纠栽了徐熠程的怀中, 闷闷地喊了一声：

    “哥。”

    “嗯。”徐熠程回应。

    徐纠的额抵着徐熠程的肩膀，徐熠程上衣的冰凉恰好能给徐纠的脑袋降降温。

    一灼的气从徐纠的鼻里哼来：“发烧了。”

    徐熠程和徐纠早就在这场夏的暴雨里淋得伤痕累累，雨伞在一旁被风躁动地嘭嘭声。

    “好……”

    徐纠的声音卡在咙里, 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把那两个字喊了来：“好痛！”

    他的手攥着徐熠程的衣服, 指甲恨不得把对方上冷冰冰的质挠裂开来。

    “嗯。”徐熠程示意徐纠他在听。

    徐纠老实没两秒钟，人在贴近徐熠程后，里的顽劣立刻无所遁形地显来。

    “哥，真的好痛。”

    “哥，好痛啊好痛啊——”

    “哥，这次不是骗人，是真的很痛。”

    徐纠的咙被项圈箍着，每一次使劲说话的时候都能尝到轻微窒息的甜, 于是一气把这俩月来没能喊的痛一气全喊了去。

    不光是喊痛, 更是测试他脖和项圈的契合度。

    “这次你不知我有多痛。”

    徐熠程沉默了一瞬间, 迟迟：“对不起。”

    徐纠的声音变了调，成了质问：“你歉什么？”

    徐熠程没再作声，而是把徐纠背起, 双手箍住徐纠的大, 让徐纠能舒适的贴在他后背上。

    背是要比抱更舒服的, 因为能用整个后背去托举对方，大面积的相拥, 而非仅靠双臂举起。

    徐纠那双满是白班的烂手搭过徐熠程的肩膀, 悬在半空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徐纠问

    不等徐熠程回答, 徐纠自答：

    “我不需要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