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听话，都会换来徐熠程的夸奖，徐熠程也不吝啬他对徐纠的赞。

    直到换来徐熠程一句“很”，徐纠那张嘴才咬住。

    他用带着儿童手表的那只手动作，于是摄像和徐纠的肌肤挨得极近，跟贴在脸上看似的，血也好，肌肤纹理也罢，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桌上的手机还在响, 徐纠骂骂咧咧的声音一刻没停。

    徐纠嘴一刻没停的讲，手也一刻没停在徐熠程的指令行动。

    徐纠向来对自己造成的痛没有任何反应。

    徐熠程忽视腹的况，同徐纠说：“再撩上去。”

    可是松气的休息时间里，他听到了视频通话那传来的压抑的息声，甚至不用细想也能猜到对方是在什么。

    徐纠“哎——”的拉了声音, 行把徐熠程的话打断, 严肃地隔空指着徐熠程，警告他：“别说想艹我。”

    “哥，血了。”

    徐纠被夸得面红耳赤，没人这样夸过他，越夸他的手就越抖，嘴角压不来偷偷笑。

    “每次都这样，你不开心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要照顾你的绪，你能不能成熟一？我真后悔跟了你，你绪太不稳定了。”

    徐纠疑惑，但是为了自由他只能照。

    徐熠程把铁盒放保险柜里，这一次他改了密码，是一个日期，但他不说就没人知那个密码数字意味着什么。

    看着上一秒还在甜甜喊哥哥, 一秒就要把徐熠程咒得恨不得门就遭车撞死。

    但是徐纠没有动作，而是以徐熠程的呼为主菜，膛随着对方的呼一起一伏，伏低压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来回反复地蹭着地板。

    它们向躯中心蔓延的不规则边缘就像一只只细的须，贴着腰的两侧，连接从上升的白痕。

    徐纠恋痛，没人帮他把个度，于是那只手往上掐的时候，指甲几乎快要把掐破，留一往外渗血的弯月牙。

    “别不理我。”徐纠用力戳了手表的屏幕, 就当是掌掴徐熠程。

    徐纠一愣，连忙又给拨回去。

    他会夸徐纠漂亮，夸徐纠听话，夸徐纠从血到肤再到一举一动牵扯的肌变化都是完的。

    “想……”

    徐纠的手搓了一肚上的数字，开心地说：“嘿嘿，上就消失了。”

    “很，得很好。”

    徐熠程隔着屏幕看着徐纠，不着急说话，也不促，着黑框镜看徐纠的模样像在看冷冰冰的仪，没有更没有期待。

    完全地把徐纠的肚包裹住，并呈现围拢吞吃的趋势。

    “哥，这样可以吗？”

    徐纠那倒是很急, 一直在哥哥、哥哥短，祈求徐熠程帮他把脖上的禁锢摘来。

    项圈贵有贵的理，上面一层都遭徐纠抠净了，却丝毫没有要断裂的迹象, 异常牢固。

    徐熠程直接挂断电话，不同徐纠谈价。

    后面徐熠程不说话了，徐纠还要主动地示好去问。

    纹在徐纠腹的电话号码一位数和最后一位数已经遭到白痕腐蚀。

    徐纠的过尖牙，两手一摊，转开始讨价还价。

    徐熠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去视频。

    “嗯？”

    徐纠立红了脸，起了反应。

    徐熠程不说话了。

    “哦。”徐纠依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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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徐纠用手指抠了抠脖上的血红的革项圈。

    徐纠接了，声音立刻活跃地蹦来：“想我啦？想我就把我放来嘛。”

    徐纠的肚又比之前圆了一些, 但是白痕也已经悄悄从四肢末端爬向躯。

    “手指住一。”徐熠程教他。

    “徐纠，你真的很聪明。”

    “什么奖励？”

    徐熠程的人从视频通话里消失了一瞬间, 徐纠听到他那门锁咔哒的声音，分不清是解锁还是上锁, 总之没多久徐熠程又坐了回来。

    徐熠程把手机摆在桌上, 转去忙别的事, 不急不慢的。

一层虚掩在笔记上。

    “哥，给你看我的血。”

    于是徐纠也就顾不上去叽叽歪歪徐熠程的烂脾气，他用牙齿叼着衣服，用自己的两只手在徐熠程的指使，对自己肆意的上其手。

    既然那个三个字不能说，他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徐熠程才短促的说他的命令：“衣服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