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

    如果不，徐熠程就会像那天晚上被他打得面目骨裂的男人，而非现在求徐熠程别弃养小狗。

    徐纠的咙燥，他一气，心脏怦怦。

    就在徐纠张嘴准备认的时候。

    徐熠程却抢先一步，打断徐纠所有的心理活动。

    徐熠程对他冷相看，他们之间那黑的沟壑有一次被无限地扯大, 从还能跃过去, 变成现在难以企及的鸿沟。

    “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恶心的, 现在你落难了又说离不开，你说我刻薄，有没有想过你才是最刻薄的？”

    一钢丝悬在鸿沟之上, 徐纠站在钢丝上摇摇晃晃。

    意悬在嘴边, 徐纠去追问徐熠程。

    “那你不我了吗？”

    徐熠程还没说什么, 徐纠率先急了。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权利！你如果不能原谅我的错误，那你谈何喜？喜是包容, 是接纳, 你得接受我的不足，这才是喜, 才是，不然你不说我你这三个字！”

    徐纠说得慷慨激昂又义正严词，五官板得理直气壮, 像是在说什么天国家大事。

    但徐熠程对他这番激烈言辞，最后也不过是一句不冷不的回答：“所以我没说。”

    徐纠那句“我你”卡在咙里，被他咬着行咽去，像一鱼刺，卡在咙里。

    说不来，又不甘咽，刮得徐纠翻涌铁锈苦涩。

    自尊不允许徐纠再死赖脸求去。

    他的血跟着表一同冷却，说：“那就这样，散了呗。”

    徐熠程：“嗯。”

    “你以为我离了你活不去吗？我才不稀罕你，你真别把自己当回事。”

    徐熠程站在酒店房间的门边，手已经放在握把上，“那最好了。”

    在门开的瞬间，徐纠挤过徐熠程的侧，他率先走去，把徐熠程当是给他开门的服务员，他瞥去轻视。

    徐熠程手一勾，挑着徐纠的衣领又把人拽回来。

    “等等。”

    两人一又被拉近到前贴后背的亲密距离。

    “把钱带上。”

    徐熠程的手从背后伸过来，住徐纠的掰向纸币所在的方向。

    “好。”

    徐纠的手肘猝不及防地往后猛击，打得徐熠程向后跌了两步，脸上五官吃痛拧在一起。

    徐纠白了一徐熠程，跑到桌边上拿走钱，一把在手里攥成了扇形。

    想拿钱扇徐熠程掌然后抛飞，但现实很残酷，由不得他这样浪费金钱。

    所以钱的掌没扇去，徐纠把压在钱上的杯拿起来，揪住徐熠程的衣领。

    手腕一拧，冷哗然。

    “以后我什么事，都与你无关。”

    徐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