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连忙将顾惜扶到床上躺，竹音往她嘴里了两颗药，过了一会才缓了过来。

    云珂手搭在顾惜的腕脉上，一脸担忧，“娘娘，你这脉象越来越”她言又止。

    “嗯，我知。”

    她知她活不到一年了，但是她会努力，为了自己，也为了她的孩。

    一直站在云珂旁的女们突然相互看了一，目光定对着顾惜说：“惜妃娘娘，你想逃吗？我们可以帮你，婢们贱命一条。”

    顾惜突然正：“不准你们这么说自己，”声音还很虚弱，“你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不是没想过逃，可是她若走了，留的人怎么办，月怎么办，云珂怎么办，他会不会迁怒她们？

    她不能这么自私。

    萧珩脸沉地回到了乾清，刚踏前殿便看见等在那里的白行之，脸更沉了几分。

    “微臣参见皇上。”白行之撩袍屈膝，恭敬地行礼。

    “平，”萧珩随问，“昨夜没回去？”

    “嗯。”白行之起，应了一句。

    萧珩突然停了脚步，转面对着白行之，两人隔了几步的距离，萧珩目带审视地看着他，“你是他的儿？”他指他的父皇。

    “不是。”白行之一否认。

    萧珩只是看着他，并未说话。

    他还没说是谁，他便知他要问的是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帮他，他调查过他，可惜什么也没查来。

    家世背景清白，毫无破绽，要么真是如此，要么就是隐藏得极好。

    然而他并不在意，他本就是一个不得的皇，不怕他图什么，他们互惠互利，他助他登帝，他给他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左相之位。

    只是没想到，他竟是他父皇的儿。

    这么看来，他的母妃应该就是那个被贬为女的兰妃，他还以为那个孩死了，没想到不仅没死，还就活在他的边。

    他帮他是为了帮他的母妃报仇，推一个他们最恨的儿登上皇位，再让这个儿亲手将他们拉来，果然够狠！

    萧珩冷笑了一声，“不是最好。”若他说他是，那便非杀不可！

    白行之目光沉静地看着萧珩，突然开：“我没碰过她，”如果那个吻不算的话，“好好待她，她自始至终的都是你。”

    不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的心绪皆因他而牵动，危难时依旧会奋不顾挡在他前。

    “她是心思纯净之人，若真的被伤透了，也许再也不会回。”

    话音落，白行之转朝殿外走去，朝服的摆扫过金砖，无声无息。

    如今他已得偿所愿，可他和她，这辈却再无可能。

    萧珩僵在了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白行之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里，底翻涌着迟疑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