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便转了话题。

    “现在本官可以确定，曹安秉不是自缢，而是被人所吊杀。仵作推测，曹安秉死亡时间是当夜时至次日卯时之间。夜时分，外人闯府，不可能没有丝毫痕迹留，基本可以断定，凶手就是府衙之的人，且与本官接近。”

    “所以……会是谁呢？”

    撞天婚（五）

    “真可笑，放着满院的男人不去过问，却偏偏抓着我们女眷不放。”姜氏冷笑一声，望着支了张椅坐在曹安秉书房门外的林照，“难不成，您觉得，公公是我们杀的？”

    曹磊见她撞林照，忙低声呵斥：“这位是京城来的大理寺评事，武英殿大学士尚书阁林首辅之，不得无礼！”

    说着，他又忙向林照赔罪：“贱泼辣，还请大人见谅。”

    姜氏早知，如今见曹磊在旁一副煞有介事的装傻模样，心更是不屑，连带着瞧着上首坐着的那个，也像在看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里的蠢货。

    一位面苍白，面容与孟氏有几分相像的年轻妇人缓缓开：“敢问这位大人，您说我们这些女眷有嫌疑，敢问证据是什么？我与姨娘、嫂倒是没什么，可小姑还是个待字闺中的黄姑娘，您今日这般召见，恐怕会有损她的名声。”

    林照总算是淡淡开了金：“梁上多磨损绳痕，凶手量应为女。”

    听到这个答案，姜氏没忍住，低嗤笑了一声。

    她亲看着曹磊当晚拎着酒壶了他父亲的屋，虽说他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在酒中药，但却也再三恳求她不要将此事透半个字，故而她认定，害死自己公公的，多半就是他这个好儿。

    因为，她曾在一次曹磊醉酒之后，无意中听到了一件令她至今都觉得心惊的事。

    曹磊当时醉倒在榻上，中喃喃自语。

    他说，他怀疑自己的母亲福氏，不是什么暴毙而亡，而是父亲曹安秉害死的。

    所以，曹磊会为了给自己的母亲报仇，而吊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这时，堂上那位年轻的刑官再度开了：“那就从最左的姜氏开始，依次问话吧。”

    她回神，一旁的曹磊神略有些张地望了她一。

    她嘴角微勾。

    果然啊，屈膝讨好本换不来男人的关注，只有让他畏惧害怕，他才能乖乖听话。

    好吧，毕竟是为了儿，就且为他应付过去吧。

    于是她懒懒：“妾姜氏，家父乃黄岩县令，七年前应父母媒妁之命，嫁曹家为媳。公公事当夜，妾在屋安睡。”

    “何人可以证明？”

    姜氏闻声抬，角挂笑地睨了旁曹磊一：“妾也想有人证明，只可惜，妾向来一个人歇息惯了，侧要是真躺了什么人，怕是还睡不安生。”

    曹磊面上的羞恼几乎快要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