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林衍光，你这个撵酸吃醋，不择手段的，妒夫。”

    “……”他像是默认一般，静静地望着她，许久，才开，“没错，就是这样。”

    这副理直气壮的坦然模样将她一噎。

    随之，他闭了闭，像是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开。

    “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但其实细细想来，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你对我完全就是陌生人，远远比不上和你朝夕相，志趣相投的周审言。他了解你所有的脾气秉，知你所有的喜好习惯，而我却连你的表字都是从他中听来的。就连你死后，蒙受冤屈，第一反应也是去找他帮忙，因为你确信，他一定会无条件地手帮助你。”

    “阿遥。”他苦笑了一声，月光顺着窗纱漫了来，重的影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片化不开的黑中，“当初你连名姓都不肯告知我，如果不是因为那把差错落到我手中的匕首，你真的会选择我吗？”

    恋词（七）

    宗遥：“……”

    他不问自取，他吃抹净，他借梦装疯拖人上床，结果现在他还破碎委屈上了？！

    原本打算借此机会找这个疯算账的她，被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又猝不及防的满腹辛酸委屈，撞了个，目瞪呆。

    但望着他那垂着，沉默立在影中的影，她又忍不住心起来。

    她好像，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真正对他生气。

    她沉默着上前了一步，伸手捧住他的脸，咬牙切齿：“都已经在你床上了，还拿这话戳人肺，不觉得自己有太过分了吗？”

    一片漆黑的瞳孔中，忽而亮起了一小簇迟疑的火苗，忽明忽暗，摇曳将熄。

    于是有人顺势向上浇了盆油，沸腾起满瞳死寂的寒冰。

    自重逢之后，梦过不千百次的景，在此刻终于成为了现实。

    那已经被他到烂熟的秋海棠，主动送了上来，滴落令人心醉的甜。

    他几乎以为这又是另一场清醒梦了，自把持着，浅尝辄止了几，蹭着那糊：“阿遥……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宗遥的角上还挂着方才缠绵过未的渍，她低声：“不是。”

    林照一怔：“……什么？”

    “我说，”她红着脸，“这不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你。”

    他愣了半晌，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中的寒冰，被越扬越的角，彻底化成了一滩温柔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她的面上，将她望得咙阵阵发。

    “总之……就是这样。”她不自在地别过了，试图混过去。

    可这怎么可能？他不会在这时候放过她。

    “就是哪样？”灼的气息追了上去，这次是耳，“什么时候的事？”

    “……”她咬不肯答。

    于是小巧的玉石耳铛，被扯得微微坠，带一声闷哼。

    “昏迷的时候？嗯？”

    “……”

    “想不到宗大人面上正义凛然，竟也是趁人之危之徒。”

    “……”她绝望地闭，“求求你，别问了，想什么就吧。”

    的鼻息灼得一阵酥发颤，她手上彻底松了劲，肩大片衣领落开来，一小洁白的系带。

    他看得一怔，指尖忽然落在了那带上。

    “我记得，这好像是在府中时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