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抗议的话被他直截了当地封住，方才的警告不是玩笑。

    他虽乍看过去是个文弱才，但在床榻之上却向来横冲直撞，与白日的清冷之态大相径，今夜更是尤甚往日。

    步摇上垂落的苏极快地响了数十声后，扣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了一只，将那碍事的步摇摘了来，扔到了帐外的地面上。

    发髻垂落，如同黑的绸缎般铺落在的肌肤上，又被人轻描淡写地拨开。

    她已然成为了砧板上只会震颤的鱼，被翻过来倒过去，最后气吁吁地仰躺着，腰腹上雪白的肚。

    有的落在她的上，一刻，周猛地一颤。

    淋漓的星在夜空中轰然炸响，帐布被凌的被褥开了一角，秋夜的凉风顺着红帐的隙钻了来，拭了上的薄汗。

    她到那酒劲似乎被压去了不少，脑也清明了许多，于是支着唤了他一句：“阿照。”

    “……嗯？”

    “我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她弯起了嘴角，被汗打的手臂挂住了他的脖颈，“其实，我或许很早就对你动心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不敢也不愿意承认罢了。”

    上皎月般的眸一瞬怔忪，似乎是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她微微闭上了，低声：“在天盛的时候，你对审言说虽然有些事就算明知不可能有结果，并且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但是你不觉得……阿照，我当时其实特别诧异，因为在那时的我里，你好像只是一个无端被我连累扰的倒霉，当时得知银矿真相，就连审言都觉得救不了我，你为什么愿意为了我而甘愿冒着危险去闯天盛？”

    他低声：“因为，你原本就不该死。”

    “……当时你说完那句话，我觉自己的心得特别快，所以立刻就走了自己的手，生怕被你发觉，也怕自己继续握去，就连自欺欺人都不到了。”说着，她睁了，眸中星星的，似乎有泪光在闪烁，“我这一辈都过得很糟糕，想要的事没有一件实现，不想辜负的人却全都被辜负，终生都在和那无止尽的梦魇相伴……唯独遇见你，是我这一团糟烂的人生里，唯一可以被称之为幸运的事。”

    “阿照，不……”她顿了，轻笑着改，“郎君。”

    他指尖一颤。

    “如果可以的话，”她仰望着他，中几分酸涩，一字一顿，“真希望，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

    灼的吻瞬间落了来，意和意令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伸手揽住了埋首在她颈项间的人。

    后来的事就很模糊了，她只记得他似乎靠在她耳边，不断地低声重复着一句话。

    “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一定会的。”

    恋词（八）

    她似乎了一个极为漫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