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来……”

    裴书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摸索着捂住了白隙喋喋不休的嘴，耳红得滴血，磕磕绊绊：“你……别……问了……跟着……觉走……”

    白隙被他捂住嘴，眨了眨。

    他拉裴书的手，自卑地低：“对不起，老婆，我太笨了。”

    裴书甚至都没来得及纠正他的称呼，只是觉得白隙这么悲伤，他应该鼓励他。

    “你已经很了！”

    白隙低，重新吻上裴书的，努力投全然的意。

    不一会儿，展再次陷了僵局。白隙停在某个关键步骤，眉微蹙，像是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医学难题。

    “这里……”他迟疑地开，声音沙哑，带着烈的求知，“接来……该怎么？”

    被他困在的裴书，此刻简直想找个地钻去。

    漂亮的大睛闭着，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连同脖颈都染上了秾丽的绯。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收，骨节泛白。

    这要他怎么说得！

    见他不答，白隙更加困惑，甚至带上了一无辜的焦急，他低，温的呼洒在裴书的耳廓：“老婆？是不是我又错了？”

    好愚蠢啊，裴书甚至觉得他要是不说，白隙可能真的会卡在这里一整晚。

    “你……”裴书终于从牙里挤一声音，细若蚊蚋，“……手……往……一……”

    “这里？”白隙依言移动，认真确认。

    “不是！”裴书羞愤得差咬到，声音带上了哭腔，“再……再往右……”

    白隙像个严格遵守指令的机人，再次调整位置：“这里？”

    裴书把发的脸彻底埋枕里，自暴自弃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吐一个词。

    白隙终于听清了，睛一亮，白医生终于破解了这世界级难题，立刻付诸实践。

    然而，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然后呢？”他抬起，神依旧茫然，“力度这样可以吗？还是……”

    裴书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打断他，摸索着伸手，胡地又捂住了白隙的睛：“你！我求你了，别问了，好小白乖小白，你想怎么都可以……”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官反而更加清晰。

    白隙愣了片刻，他拉裴书的手，握在掌心，白医生终于不再执着于裴书老师的指导，而是真正沉心来，用指尖，用，去细细受。

    白医生像是从小学毕业了一样，成为了一名初中生，也逐渐找到初中生应有的节奏。裴书老师也在白医生的探索慢慢化，羞于的指导化作了断断续续的轻。

    白隙似乎终于摸到了一门，动作渐渐顺畅起来。他在裴书耳边落细碎的吻，满足地说：“老婆，我好像，有会了！”

    裴老师叹了气，总算好一了。

    裴老师天赋异禀，很快便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变为完全适应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