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凛闷哼一声，却依旧固执地环抱着他，没有松手。

    裴书在这时刻还能保持清醒：“权凛，别说这话。”

    权凛将裴书搂得更，仿佛要将他嵌自己骨血里，“我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他们……我就想杀人。”

    他一气，迫自己压那些翻腾的黑暗念，转而吻了吻裴书的耳廓，试图缓和气氛：“好，我不问了，也不想了。是我不好。”

    裴书没有再回应，他本就很累了，刚刚凝聚的气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权凛髓知味，想第三次标记的时候，裴书撑着发的手臂，定地抵住了他。

    “不行，周顾问只给了我两个。”

    权凛，在oga颈间连，裴书肯包容他，已经让他觉得此行不虚，更何况还有这样醉人的一晌贪。

    裴书累极了，和神都像是经历了风暴，意识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缘徘徊。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和底线。

    裴书积蓄力气，推开权凛，坐起，背对着他，开始一件件穿回衣服。

    “探查报告，”发的手指终于系好了最后一颗扣，裴书开，冷冰冰的嗓音：“一周完成。这是底线。”

    然后，他掀开被，赤脚踩在地毯上，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我洗完澡来，”他的声音隔着几步传来，没有任何绪起伏，“希望你已经离开了，权区。”

    权凛拉住裴书的手。

    宽大的手掌环住了冷白的手腕。

    “为了让你满意，我决定明晚就带着考察团回第一星系。临走前，裴指挥能再主动亲我一吗？”

    手腕传来的度让裴书停住了脚步。他没有回, 只是脊背微微绷。

    此刻分离在即，索要一个告别吻似乎也并不过分。

    浴室门半开着，里面透温的汽, 与卧室里尚未散尽的信息素气息无声。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权凛的手指, 似有若无地, 在他腕骨侧挲了一。

    裴书转过了，权凛的肩胛和脊背还残留着清晰的红痕，只有视线牢牢锁定裴书。

    裴书的脸上没什么表, 睫低垂, 避开了权凛直白的注视。

    那副冷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些许未褪尽的红，却已被他行敛冰层之。

    他动作很慢，刻意维持疏离的状态，微微倾。

    权凛没有动，只是仰看着他，目光沉沉, 带着一丝期待。

    裴书的有些燥, 轻轻碰到了权凛的额。

    一掠而过, 像一小片即将化的雪，微凉, 短暂、轻柔。

    像是为了形式而不得不的，敷衍的接。

    随即, 裴书手腕一拧, 用了十足十的力, 从权凛的掌中脱。他不再看权凛一，转走了浴室。

    门在他后轻轻合上，划了一界限。

    权凛仍坐在床边, 额上那转瞬即逝的微凉仿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