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咬着，不肯说。

    陆予夺迫用力。

    “啊！你、你的……”裴书哭声，“是你的……”

    陆予夺终于满意了。他收手臂，把裴书完全圈怀里，动作却温柔来。

    最后那一刻，裴书仰起，漂亮的脊背绷成一惊心动魄的弧线，像振翅飞的蝶。

    陆予夺低，吻在他颤抖的蝴蝶骨上。

    他说，“从到脚，都是我的。”

    陆予夺的住简单，冷，无趣，唯一的鲜活柔大概就是裴书本人。

    陆上校的陪伴方式非常奇怪，晨练对打，着裴书吃光他的营养餐，晚上则用另一方式消耗议大人的力。

    几日的相，陆予夺终于没有那随时要爆发的戾气了。

    裴书旁敲侧击了一，猜到了陆予夺总是生气的本原因。

    没有安全。

    裴书需要安全，陆予夺也需要一安全。

    因为裴书从来没有跟陆予夺表达过意和喜，所以陆予夺并不自信，心中大概是这么想的：裴书并不他，只是因为他的死缠烂打而不得不妥协。

    裴书上位多年，谙人，几天就察觉陆予夺的异常，几个呼之间就想了解决办法。

    陆予夺正在厨房。

    “陆予夺。” 他叫了一声。

    陆予夺关火，转过，沾了渍的手在围裙上了，神带着询问。

    裴书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仰。

    夕的光落在他脸上，的睫在投小片影，肤白皙如玉。

    “有件事，在我们刺杀虫族元帅之后，我想跟你说一些话，一直没跟你说。”

    陆予夺动作一僵，冷的目光微微放缓，想到了那段好的时光，结动了动。

    他多想时光停留在那一刻。

    裴书神明透亮，带着一回忆的微光。

    “那时候没来得及说，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好像就更没机会说了。”

    “其实想说的很简单。”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遥远的车声。

    陆予夺的心脏得又沉又重。

    裴书看着他骤然变得张、甚至带上了一丝惶然的神，轻轻叹了气。他伸手，指尖碰了碰陆予夺的手背。

    然后，他微微踮起脚，凑到陆予夺耳边。

    温的呼拂过耳廓，带着裴书上清冽净的气息。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我想说，我很喜前辈，前辈也喜我吗？”

    轻飘飘的几个字砸在陆予夺耳中，冲击着他的听觉神经。他整个人，从指尖到脊椎，仿佛瞬间被冻结。

    喜？

    裴书说……喜？

    陆予夺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又猛地放大。他能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传来一声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响，血轰然涌向，又在一秒倒回四肢百骸，带来一阵近乎眩的麻痹。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