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把衣裳穿好后，林鹤瞪着他。

    萧怀瑾把粥端了过来：“抱歉。”

    “你以为歉就有用？”

    萧怀瑾垂眸，“那你也要先吃东西，有了力气才能和我争论。”

    林鹤神恹恹地小小吃着粥，他低着，睫垂着，在投一小片影，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吃完小半碗，他就推开碗摇了摇，声音沙哑带着鼻音：“不吃了。”

    萧怀瑾把碗放后，柔声哄着他：“郎中在外面等着，我让他拿些药膏过来给你涂一好不好？”

    他脊背一僵：“才不要。”

    “不难受吗？”

    林鹤默默地闭上了嘴。

    看样是难受的。

    萧怀瑾当即：“我给你涂。”

    撅起来，给他涂药

    郎中来的时候，观鼻鼻观心，压不敢去看两人，将药箱里的药膏尽数拿了来：

    “公，这白的药膏是用来消炎消的，这红的是活血化瘀的。”

    萧怀瑾瞥了一：“知了，去吧。”

    “是。”

    他把药膏拿了过来，看着林鹤上已经穿好的衣裳，哑然失笑：“方才不该给你穿衣裳的，我帮你脱来。”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将被掀开了。

    林鹤还想挣扎，奈何浑上都像是碎过之后又重新拼接组合的一样，难受的要命，动一都疼，只能瞪着看着萧怀瑾把他腰间的束带解开了。

    萧怀瑾知林鹤疼，所以动作格外轻柔，将衣袍褪后，他白皙的肌肤在外。

    只见那原本光洁的肤上，此刻布满了目惊心的痕迹。

    浅浅的红吻痕密集地散落在脖颈、锁骨乃至前，腰侧和手腕是指尖用力箍握留的青紫痕迹。

    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细微的、已经结痂的破。

    彩格外靡丽。

    萧怀瑾的目光沉了沉，声音低哑：“好像有破了，我给你涂一药。”

    说罢，他用指腹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就这么被萧怀瑾注视着，再加上手指指腹的刺激，林鹤抬起手，将手背放在上，细碎的呜咽声尽数被他行吞没。

    涂完之后，萧怀瑾一本正经地说：“暂且先不能穿衣裳，先这样躺着吧。”

    说罢，他一抬眸，就看见林鹤的脸颊早已是一片的红，他不由得轻笑声，又：“我继续了。”

    林鹤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想蜷缩起来躲开，却瞬间牵动了浑的酸痛，忍不住倒一凉气，泪都在眶里打转。

    他又羞又恼，偏偏浑无力反抗，只能气愤地别开脸，把的脸颊埋柔的枕里，只一个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

    萧怀瑾也不在意，抓住了他的：“大这里怎么也青了？”

    林鹤：“你是在装失忆吗？”

    萧怀瑾默默反思了一自己：“抱歉，第一次有没经验，力没控制好，日后就有经验了。”

    林鹤转看着他，眯了眯：“日后就有经验了？”

    萧怀瑾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第一次都会有些生疏的，难不是吗？”

    “这是重吗？”

    萧怀瑾还在装糊涂：“那什么是重？”

    林鹤气呼呼地轻哼一声，又不说话了。

    萧怀瑾失笑，把药都仔细涂抹了一番，忽然哑声：“林鹤。”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