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当即打断了林鹤的话：

    “夜里去的时候还要穿上披风，当心着凉。”

    “知了。”

    林鹤撇撇嘴，心想有些时候萧怀瑾在他面前比林惊羽还要啰嗦。

    “对了夫君，你今日白天还会不会去啊？”

    他的动作顿了顿：

    “不会了，因为夜里要好好陪你逛灯节，所以许多事都要在白天彻底理完。”

    林鹤就知会是这样，倒也没有失望：“好啊，那我白天就在这里陪着你。”

    难得见他这么乖，不会到跑，萧怀瑾很是兴：“嗯，坐在一旁玩吧。”

    说罢，阿染十分自觉地拿起一本书，像是从前萧怀瑾看不见时的那样，一行一行地读给他听。

    林鹤自然是听不去的，他盘坐了一会，神又忍不住开始瞟。

    接着，他忽然就瞥见在一旁的架上放了一块铁符。

    林鹤忍不住伸着脖去看，发现这竟就是萧云湛画在图纸上的那一块。

    仔细想了想，林鹤决定直接问：

    “夫君，你架上的东西是什么啊？”

    “你问哪一个？”

    “一块符？”

    萧怀瑾语气随意：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素日里货运输过海关的时候需要用到。”

    林鹤：“这样啊。”

    听他这么说，林鹤就放心了。

    既然不是重要的东西，那么消失一天，只怕也不会有人发觉。

    抱着这样的念，林鹤等到了天黑。

    他正坐在铜镜面前照镜，见萧怀瑾还没有好，忍不住开促：

    “萧怀瑾，你好了没啊？怎么比我还慢？”

    一沉稳的脚步声响起，萧怀瑾随意：“好了。”

    林鹤转一看，瞬间呆愣住了。

    他知萧怀瑾这张脸有多俊朗，可今夜不知为何，竟比平时要引人多了。

    他之前习惯用玉冠束发，尾或者散发都很少见，可是今夜竟破天荒地散了来，墨发用一简单的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柔和了些许凌厉疏冷之。

    或许是因为要赴一场和林鹤的约会，他脸上惯有的冷峻也化了几分，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笑意。

    “怎么？”萧怀瑾听他没了声音，微微侧首，“不合适？”

    林鹤站了起来，忍不住绕着他走了两圈：“合适，太合适了。”

    他语气中的惊艳受藏都藏不住了。

    萧怀瑾勾一笑，忽然有些庆幸他的相才是最能拿住林鹤的。

    接着，他抬手准地了林鹤的。

    “走吧，去看灯，不是都期待一天了？”

    “走！”

    两人并未选择乘坐车，一开始林鹤刚要上去，又被萧怀瑾制止：

    “今夜街上的人肯定很多，车是不去的，就算是去了也会被堵住，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