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机，另三个队友还要赶回自己的城市，匆匆和他们别。

    迟衡跟曲洺住在同一个小区，理说他们应该一起打车回去。

    这时荀东凌开了：“我开车过来了，坐我的车吧。”

    曲洺问：“你骑的托车吗？坐不了三个人吧。”

    荀东凌笑了笑，从袋里掏车钥匙：“不是，四个的。”

    曲洺讶异荀东凌竟然有车，又或者是开朋友的车。

    他没打算究，转看向迟衡：“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坐车吗？”

    这句“我们”，很明显在他们之间划了鸿沟。

    迟衡站在鸿沟的另一侧，忽然就迈不过去了。

    他神凌厉地扫在荀东凌脸上，低声说：“不用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先不回家。”

    曲洺了，在迟衡要转的时候，他又说了句：“等等，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迟衡的脸一由转晴，反倒是荀东凌的神暗淡些许。

    两人的绪仿佛调转了过来。

    曲洺走到一旁，等迟衡跟过来，才继续说：

    “迟衡，今天开始，我们的战队应该就不成立了，我也不会经常直播。”

    迟衡拧眉，似乎绪上受到打击，声音都有颤抖：“曲曲，你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吗？”

    “如果你这么想，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曲洺平静地看着他。

    迟衡一气：“那你继续说。”

    “我可以把你当朋友，只要你清楚朋友的界定。”曲洺说，“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联系了。”

    迟衡没说话，只是神黑沉地看着他。

    “你回去吧，我觉你需要好好休息。”曲洺说完，转走向荀东凌。

    荀东凌没有看向迟衡，伸手拉一曲洺的胳膊，又上放开：“走吧，车停在前边停车场。”

    “是你自己的车吗？”曲洺问。

    “嗯……”荀东凌小声说，“算是吧，我爸送给我的成年礼，但我很少开，我觉得托车更方便。”

    荀东凌的车是一台suv，不算贵的品牌，但在学生当中依旧算得上奢侈。

    曲洺早已经对荀东凌的家境有了猜测，也认为这和他无关，他很平静地坐上了副驾座。

    荀东凌刚上车就接了个电话，他连通蓝牙音响，毫无顾忌地让曲洺听到他的电话容。

    给他打电话的是泳队的领队。

    “东凌，你学校找了你没？周要考试，你都复习了没有？考试通过才能代表市里参加游泳大赛，我之前跟你说过了吧，这两天你又请假了，有没有好好看书？”领队劈盖脸就是一大通问话。

    荀东凌有些尴尬地瞅一曲洺，曲洺脸朝着窗外，似乎对他的电话容不兴趣。

    “我知，这两天我会好好看书，保证考试通过，”荀东凌小声说，“您帮我留着比赛名额就行，我保证拿个奖杯回来。”

    领队：“声音怎么这么轻，没吃饭啊？”

    荀东凌：“……我开车呢领队！”

    荀东凌手忙脚挂断电话。

    回家路上他去了趟超市，让曲洺在车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