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浅灰卫衣外，帽很大，被他拉起来挡着风。

    楚苏叶把他带到训练场地，对他说：“比赛已经结束了，市队的人如果没有解散，多半在里面练习，你可以去找找。”

    她指了个方向：“我有事找我师兄，先去领队办公室了。”

    曲洺了：“谢谢你，教练。”

    曲洺一走游泳馆就察觉到很，地面采与中央空调争相供，让他上的卫衣外显得很不合时宜。

    他将外拉链拉来，帽也脱掉，发披落至肩。

    游泳馆里到都是穿着泳衣或者运动服的年轻人，他们都聚集在泳池边，盯着在泳里游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几个影。

    曲洺作为初学者，并不能看那几个人游得怎么样，也无法从此起彼伏争先恐后游龙一般的影里认荀东凌。

    就算是正面对着他，也因为对方着泳镜，他选择冷旁观。

    这时旁几个穿运动服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第三泳的是荀东凌吧，这次拿了200自冠军的。”

    另一个女生：“是他，他的动作太好认了，手划动作不多但是速度很快，你看其他人胳膊抡得跟风火似的，距离这么游消耗太大了。”

    前一个女生：“对啊，他起还晚，完全游刃有余，这次比赛觉他都没有尽全力。”

    曲洺：“……”

    是这样吗？

    但既然女生提到了第三泳，他也就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条泳上。

    荀东凌再一次游到对面，接近池时他的沉，在中迅速转并用力蹬向池，随着惯呈线型迅速转并且向前疾冲。

    不过是几秒之间，荀东凌又再度朝他的方向游了过来。

    他游得很快，型保持直线，不一会儿再度碰池，完成优雅且完的转。

    让人不禁怀疑，荀东凌是不是从小就生活在里，像是中的鱼那样。

    曲洺怔怔地看着荀东凌连续游了几圈。

    他已经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些女生说荀东凌的动作很漂亮。

    即使是外行的他，也能从中看惊心动魄的。

    -

    荀东凌在快速游泳的时候其实并不能看到岸边的人。

    游到最后一圈，他已经拉开其他泳的队友一个位，他游到池边已经不需要过于急着转，便抬往岸边看了一。

    随着几个女生的连声尖叫，曲洺平静地与中的荀东凌对视。

    荀东凌很快低去，再度转，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冲向对面，再拍打着面疾速游了回来。

    曲洺听到女生们再度尖叫：“天啊，他都游三十个来回了，还能加速吗？？”

    “快快快，荀东凌上岸了，我们去找他合影。”女生们手拉着手跑向泳池边。

    荀东凌游完之后手撑着池沿上岸，先是被教练拦了来。

    教练给他展示秒表上的数字：“这次又快了，你后面怎么游那么赶，受得了吗？去那边一拉伸。”

    荀东凌心不在焉地回答：“哦，我没事。”